萧辞忧转身往楼上走去。
过了一会,她拿着白纸走过来,已经收拾好了情绪。
她以今天的日子为基准定局,低声念叨著:
“未时今天是大年初一那应该是阳遁吧?阳遁几局来着?
冬至惊蛰一七四,小寒二八五同推。
大寒春分三九六,立春八五二相随”
念著念著,她又拿出日历翻看:“哦,大寒后第九天正属中元,九局?
嗯!没错!是阳遁九局!”
季倾越低声道:“她好像真的不太擅长,她之前给别人算命的时候从来不用这么掰手指头。”
裴修砚点头表示同意。
萧辞忧又开始排地盘,布天盘,再布八门、八神、九星。
忙活了足足半小时,终于在纸上画出一个完整的九宫盘。
最后,以时干为用神,寻许十六所在。
“乙落离九宫天蓬星,主消耗
离九宫带伤门生门在艮八宫”
萧辞忧咬着笔头:“等会等会”
她又从头排了一遍,眉心皱的能夹死蚊子:
“天芮星主病,也在艮八宫,与生门同宫啊?”
季倾越嗑著瓜子:“问我呢?”
裴修砚将剥好的花生放在一边,顺手用花生壳砸过去:“别干扰她。”
季倾越仰天长叹:“为什么玄学到最后都会莫名其妙变成数学啊?宇宙的尽头难道是九九乘法表?”
萧辞忧则已经完全沉浸在解盘之中:
“离九宫属火,克火者为水,水则对应坎一宫
坎一宫地盘为戊,天盘也是戊,主根深蒂固”
萧辞忧的笔尖在纸上轻敲,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不知是在解盘还是在思考。
过了一会,她好似下定了决心似的,说:“许九,你脱掉鞋子,跟我出来。”
许九立刻照做。
萧辞忧也将拖鞋脱在门口,往花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