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过后,就是直达灵魂深处的痛意。
天雷硬生生劈开魂魄数不清的游魂如同无数烧红的烙铁穿透残魂一次次如狂风海啸般的冲击渐渐失去一切知觉
直到她再次睁开眼睛,已经穿过铁门,穿过走廊,停在一间监舍的窗前。
里面躺着一个身穿囚服的男人,剃了光头,每天按部就班的起床、洗漱、放风、踩缝纫机
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自己该去往哪里。
只是出自本能的意识——
要看住他,自己的死亡才有意义。
萧辞忧眼底划过一抹怜惜,说:
“我们现在为她引路回家,这一路上会有一些零散的阳气、游魂等,对寻常魂魄没有影响,但她太脆弱了,需要你用紫气给她铺路。”
裴修砚郑重点头:“你教我,我来做。”
萧辞忧说:“从这里走回车边,你走在前面,双手自然下垂,心中时刻坚定保护她的信念。
之后你每走七步,轻轻跺一下脚,念——
‘一步一印,紫气东来,阴魂借道,阳气莫难’,记住了吗?”
裴修砚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点头:“记住了,回到车上以后呢?”
萧辞忧说:“我会在车上贴好护魂符箓,车上不能放音乐,我们俩尽量避免交谈,最好不出声,不要开窗,空调温度调低,不要太暖。
现在是快两点了,你要开快点,尽量在太阳升起之前回去,否则旭日初升的阳气对她的冲击会更大。”
“好。”
交代清楚之后,裴修砚走在前面,七步一念。
萧辞忧走在后面,三步一摇铃。
两人配合默契,形成“三、七、三、七”的节奏,浓郁的紫气缠绕着金色灵力在脚下铺开,为沈南烟铺就一条长长的地毯。
沈南烟眼中所见为正道紫气,耳中听到为她刻进灵魂的法器之声。
她在原地停滞了几秒,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为她开车门,为她贴符箓,一路默默无言,终于在太阳升起之前,回到了云景豪园。
李若虚正靠在沙发上打鼾,被季倾越杵了一下,立刻惊醒。
他正想发问,又想到萧辞忧的叮嘱,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四人都期待的看着萧辞忧,只见萧辞忧点了点头,表示此行顺利。
她刺破指尖,将血涂在沈南烟的百会穴,轻轻晃动铜铃,念道:
“魂魄归兮,身体为舍。
门已开,路已通。
入此门,安此舍。
生不再离,死不别。”
裴修砚看着那缕残魂,伴随着紫气和金光,顺着百会穴的通道,缓缓“流”进了沈南烟的身体。
萧辞忧立刻将“封魂符”贴在沈南烟的七窍。
季倾越迫不及待的问:“成了吗?”
李若虚感慨道:“还差得远呢,这只是拉回残魂而已。
残魂转世,下辈子最好的情况也是痴傻或残疾,夭折的可能性更大。”
萧辞忧看向罗朗:“李观主说的没错,所以,现在你该为你做过的事赎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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