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陆恒渊吩咐道。
“好。马上便来。”云岫不犹豫,利落地去取热水。
陆恒渊掌心再次按上沈萧脖颈,感受出薄弱的心跳,不由地眉心紧皱。
云岫端着热水进来,便看见他眉心紧锁的样子,以为沈萧出事了。
“陆大人,我家小姐?她……她这是怎么了?”云岫绞出一方温热的帕巾递给陆恒渊,担忧地询问。
陆恒渊接过帕巾,从袖中掏出一个乌黑药丸交予云岫:“把它化在温水里给我。”
云岫点头,照样去做。
陆恒渊展开温热的帕巾,抹去沈萧额间脸颊渗出的冷汗,擦过她红肿的双唇时,才回忆起自己在暗巷中,用力有些失控,过猛。
他指腹碾擦过沈萧肿起的唇,指尖插进唇缝,嵌入洁白皓牙……出来时,湿润的手指又一次摩挲上她的唇,为它抹上潮湿的印记。
“我不是故意的。”他狡辩,“是你,先吻的我……我一时没控制住,宣儿……”
陆恒渊一边说一边抬起沈萧受伤的右手,解开早已染满红色血迹的白纱,温水清理伤口,重新敷上药膏,再缠绕上崭新的白纱。
脖颈处白纱也解下……那一抹红色吻痕,至今没散尽,刺目地扎进陆恒渊的眼底。
“如果不是为了你,谁要跟他合作?!”
说完,他霍然起身,一手撑在沈萧身侧,一手撇过她的脸,更好地露出那处红迹。
“你也要变成他那样?”
热唇贴上红色,昨晚沈萧的话在耳边响起。他停住犹豫了。可转瞬,陆恒渊的眉峰一压再压,唇口张得更大,舌尖吸附上那片肌肤,用力,再用力。如同一个嗜血的恶魔。
云岫将药丸化作汤水,折回房间时,便看见这一幕。她惊愕不已,却不敢上前阻止,只能害怕地退后,站到门外,装作无事发生。
许久,云岫手中汤药,温热的白气变得寥寥无几。陆恒渊跨步走了出来,停在云岫身旁。
他指尖捻着同样一颗乌黑药丸,递给云岫:“明日这药同样化于温水,让她服下。不!她不会喝。把药化在温补的滋补汤中。不要说是我给的。”
“是。大人。”云岫颤巍巍接过。
手中汤药在碗中轻晃,陆恒渊凝神,毫无情绪地嘱咐:“这药有些苦,云岫你一会儿温热时,可以加些蜜。小姐没事,只是晕过去睡着了。”
“明晚……明晚我再来看她。”
“明……明晚?”云岫磕磕巴巴,“大人,明日……明日小姐她将出发前往北境,今日鞍马行李都备好了。”
“什么?!”陆恒渊一声大怒,“什么时候的安排?”
“今日下旨的人走后不久,小姐便向宫里递了折子,宫里的圣人也批了,准了小姐提前一日自行出发,前往北境。”
“所以……所以明晚小姐不在府上,大人……大人明晚来……是见不到小姐的……”
“胡闹!”陆恒渊一拂袖,周身气压陡然变得威严瘆人。云岫连连后退好几步,不敢抬头再说话。
“她明日!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