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二合一
境还要多仰仗于他。”

    周唐看向沈萧的眼中,流露出对妹妹一般的怜爱笑意。

    他与沈萧二哥沈墨同岁,当年父母双亡,七岁便入沈府做门生,看着三岁的沈萧从咿呀学语,变成恣意骑马的狩猎少女,再到后来应诏入宫,成为高墙的囚笼皇后……

    沈家之痛,众沈家门生皆瞧在眼里。但各自微薄之力,谁也无法撼动太后党羽的根基大树。

    “大小姐,此行北上要多自珍重。”他望向沈萧发髻白色的戴孝簪花,心中悲痛,“早日带回沈大将军和沈二公子,我们众门生心愿也算了却。”

    沈萧颔首,抬手合礼:“沈萧定会。待我离京北上之后,京都家门还望大家多多关照。”

    周唐连忙扶住,制止沈萧下礼:“大小姐言重。京中事,我等门生能做的,必定竭尽全力。只是……”

    他犹豫一瞬,再度开口,“只是,太后党羽之首户部尚书我等难以制衡。之前闻陆尚书与大小姐同盟,他若在可暂且压制他一番。可如今看来,陆大人意欲你北上,京中无他这股势力,恐再无人可制约户部尚书之势。我等……我等……人微权轻,怕是……”

    “哎!今日朝堂之上,他还在请奏,再征沈家小公子沈砚一同与大小姐您北上作战,击退狄戎,立功赎罪……”

    “他既如此赶尽杀绝!!”沈萧眸中翻腾出压不住的恨意。

    “大小姐勿慌。我等今日朝堂已将他驳回。但,不知日后……哎!”

    -

    离了周府后,沈萧便匆匆赶回府邸,急步前往自家后院武场。

    路过阿弟沈砚书房,见烛光明亮,下意识停足,站在门前朝内看。

    十四岁沈砚,正值青春少年,却在近两日,鬓角忽多出缕缕白发。

    早晨同她去与沈母请安,沈母瞧见,抚着那花白的鬓角,心疼不已。

    可沈砚则是轻轻一笑,宽慰母亲说道:“母亲大人,不必伤心。自己白发只是随了父亲,容易少年白发而已。”

    沈萧当时凝视着他丝丝白发,知他心思。作为沈家唯一男丁,他想担责,支撑起整个沈家,奈何……肩不够承受下这份重量。

    “阿姐?!”沈砚温习书本间抬头,望见门口站立的沈萧,“阿姐可是找我有事?”他起身,拿过倚在桌案边的手杖,杵上,起身,一步一斜地走过来。

    “无事。”沈萧抬手摸了摸弟弟微凉的脸颊,“风雪大,夜里寒冷,温课时怎么不关紧门窗?”

    沈砚咧开嘴,笑得呆傻:“提神。寒风刺骨,比悬梁刺股有用。”

    沈萧垂眸看了眼他的残腿,寒气入骨后,在不停地打颤:“那你让奶娘拿盆炭火放你腿边。”

    “好。”

    “早些睡。读书进步非一日之功。身体也要紧。”沈萧细声温柔叮嘱。

    “阿弟明白。”沈砚向门外张望了一眼,他书房后面则是武场,阿姐沈萧的闺房在前院。

    “阿姐这么晚,是要去武场?”他低眉看沈萧沁出血色的手腕,拉过她胳膊,焦急道,“阿姐!你不要意气用事!这手伤筋动骨,需静养。你用蛮力,它也不能马上恢复如初!阿姐你……”

    沈萧左手按上弟弟的手背,轻轻拍拍,安抚他焦虑不安的情绪:“阿弟!阿姐知道!你不要担心!一切都会过去,我们沈家会像以前一样。你不要担心!”

    “阿姐去后院武场,只是瞧瞧,无不蛮力锻炼我的右手。”

    沈砚眸中凝出水光:“阿姐!我……”

    “回去读书吧。”沈萧推他转身,“我给你门关上。温习一会儿,早点睡,注意别受凉。”

    沈萧轻轻拉过书房门,转身,看阿弟时眸中柔和的光逐渐消失、冷冽,最后凝聚成杀怒。

    她行至后院武场,立于武器架前,目光扫过一众兵器,然后看上那把强弩。

    扬手取下,又拿下一盒利箭,决意转身而去。

    京都西坊,人间极乐场所,户部尚书正眠花宿柳于此。

    沈萧立于西坊对面高楼屋脊之上,朔朔夜风,吹得她黑色披风飞猎作响。她眼力极好,五百米距离,将户部尚书左搂右抱女子头上的发簪也看得清清楚楚。

    一脚踩弩,左手上利箭将弓拉满,举起,搭上右肘作托,瞄准。

    屏息凝神,直到飘落的每片雪花都静止,呼吸和天地同频,视野下的猎物动作停滞……

    正待她放射时,一只手推偏了她的弩身。“啾”一声,箭离,射向了夜空中。

    沈萧望向偏离目标的利箭,回首看是哪位作俑使者!

    陆恒渊!

    顿时,沈萧怒火从腹中窜起,一个回身旋踢把人逼退数步。趁此间隙,她再次借脚上力拉开第二箭,托于肘上,瞄射目标。

    陆恒渊稳定身形再次上前,双手抱住她的腰,带着她一个侧身旋转,又一次,沈萧射出的箭偏航,射到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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