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色块。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抵着手机冰凉的边缘,一丝细微的钝痛顺着指腹漫上来。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
可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她心里那根弦还是被拨了一下。
“她现在怎么样?”苏洛听见自己问,声音还算平稳。
“好了很多。”霍白语气平淡,“再过一段时间应该能彻底稳定下来。”
苏洛点了点头,目光仍对着窗外,“那就好。”
她心里揪着,斟酌着,下意识的又问了一句。
“你和珍珠,你们……”
可那些话她问不出口,便干脆沉默下来。
霍白也没说话。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车里明明开着暖气,苏洛却觉得有点冷,好像有一层薄薄的冰,无声无息地铺在她心里。
街灯一盏一盏掠过苏洛的脸,明暗交替,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苏洛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
但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比刚才快了半拍,那些沉在心底的过往瞬间翻涌上来。
五年前霍白不告而别,却带走了霍珍珠。
霍白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眼神平静,方向盘在他手里握得很稳。
偶尔在红灯前停下来,指尖会轻轻敲两下,像在无声地数着时间。
他对苏洛的情绪变化毫无察觉。
苏洛轻轻叹了口气,他什么都不知道。
想必他这五年里的努力,有如今的成就,都是为了霍珍珠吧。
他一直都是个好哥哥。
很好很好的哥哥。
车停在了苏洛新房子的楼下。
她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格外清脆。
“谢谢。”
苏洛推开车门,夜风一下子灌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霍白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苏洛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道。
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