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府也大了,公子和夫人也变得恩爱了,人生啊,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没想到先升官发财的竟是夫人,他看向公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殷切,公子得努力啊,要不然追不上郡主的脚步咯。
“之前府邸尚小,奴仆不多。”
“如今恐怕要多买些了。”
沈鸢:“需要多少银子?”
方伯知道两人的难处,几乎没有积蓄:“先买五个丫鬟五个小厮三个婆子,再买两个糙汉子守门,加起来怎么着也得三四两银子,奴才这些年,多多少少也攒了几两银子,足够买了。”
如今,沈鸢已不乱花钱,有聘礼和嫁妆,再加蔡云筝给的簪子和皇上的赏赐,手里多多少少也有不少银子了。
她抱出钱匣子,拿出了二十两银子。
“方伯,这里是二十两,刚搬了府,有很多东西没有置办,你先用着。”
“若是哪里不够,你再同我说。”
方伯诧异:“您这是…”
沈鸢道:“陛下赏的。”
“奴才这就去办。”方伯有了银子,脸上笑意更浓了,有了银子就有了底气。
沈鸢扶着谢临渊躺下,掀起他的裤腿,弯腰吹吹他肿胀的膝盖:“又肿了,我给你再涂些药。”
纤纤玉手抚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揉搓开药膏。
眼前的妻子温柔得不像话。
谢临渊喉结滚动,拉着她的手,将她拽到身上,他闷哼一声,吓得沈鸢双手撑在两侧。
沈鸢瞪大眼睛:“我是不是压疼你了?”
“不疼,很爽。”谢临渊拥着她,身上的痛意,倒是让他有了实感,阿鸢没有离开他,还在他身边,“阿鸢,你如果想要,我也可以。”
想要?可以?
沈鸢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画面,她小脸通红,娇喝道:“可以个鬼诶!你浑身都是伤,还想那种事!”
谢临渊捏住她的胳膊:“我特意护着那处,没被鞭子打上,就是为了让阿鸢幸福。”
沈鸢眼神飘忽,最终落在他下腹缓缓高起的地方。
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等你好了之后再说,你快睡觉,我要去看书,这几天都拉下好多功课了。”
谢临渊眼神宠溺:“嗯,真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
沈鸢出了寝室,关上门,心仍旧在砰砰乱跳,她刚转身,方伯便撑着伞急匆匆地来了。
沈鸢示意他走旁边说:“怎么了?”
方伯指着府门口:“谢府来人了。”
沈鸢默了默,回忆着前世谢府的那群人都是狼是虎,她问:“是谁来的?”
方伯道:“大夫人和三夫人,还有几个小姐。”
沈鸢:“二夫人没来?”
“奴才听说二房一家去京城外看望女儿了,还未回来。”方伯道,“郡主,可要奴才找个理由把她们打发了?”
沈鸢仰头:“把他们带去花厅吧。”
方伯犹豫片刻,问:“需要叫醒公子吗?”
“不要。”沈鸢摇摇头,在嘴边比了个‘嘘’,“他在,我不好给他报仇。”
京城就这么大,前世,她和谢临渊成婚后,并非没有碰到过谢家人,当然,京中瞧不起沈鸢的人有很多,谢家算老几?
可沈鸢现在在意了。
任何人都不能欺负谢临渊。
方伯会意:“郡主万事小心,她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花厅。
四个女人坐下,好奇地看着屋顶上的雕花。
大夫人胡氏沉稳的脸上,浮现一丝诧异,皇上竟把如此好的宅子赐给了谢临渊,这府邸气派,竟比谢府主宅都大,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三夫人安氏眼里闪烁着精明。
她感叹道:“哎呀,渊儿真是幸运,竟然得了这么大的府邸。”
门外,沈鸢大步走来,径直坐到主位,连正眼都没给她们。
胡氏笑着问:“怎么不见临渊来?”
沈鸢轻掀眼皮:“你们是谁?”
“我们是谢家…”
“谢家?比我大吗?”
安氏恭维道:“当然没您大了。”
沈鸢微笑:“你们的教养被狗吃了?为什么见到本郡主不跪下行礼?”
全京城都知道沈鸢的脾气。
她们不敢反驳,可给一个小辈行礼,胡氏和安氏憋得都红了脸。
安氏想打马虎眼:“都是一家人…”
“没礼貌的老东西,方伯,让她们滚。”沈鸢最烦的就是安氏,跟姚金枝一个货色,幸好谢临渊聪明,要不然也被养得跟她一样,笨笨的。
方伯还没进来赶客。
胡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