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爬墙
    雅间里,瞬间变得沉默。

    谢临渊怔愣地看着妻子说出那句‘我愿意’。

    萧鸣衍大笑几声,看着没出息的好友,心生嫌弃,合起扇子在谢临渊肩膀上敲了敲,“行啊,你算是熬出头了,本宫进宫面圣,你也快些,别腻歪太久,没命了,在地府里抱着哭可就不好看咯!”

    说罢,看向沈鸢的眼睛里,不再有不满。

    走出雅间门,萧鸣衍生生松了口气。

    如今临渊算是得偿所愿了,就是秦家有些棘手,他先去看看父皇的意思。

    东青问:“殿下,您为了谢公子值得这样做吗?”

    萧鸣衍认真道:“自然,你和西华一直跟在本宫身边,最是知道临渊有多重要,他救过本宫,还帮本宫处理了所有棘手的事情,他是七品官,俸禄低,又与家里人断绝关系,可他再难再苦,也没想过占一点儿便宜,他是本宫这条艰难路上的一盏亮灯。”

    “等老了,本宫得先他一天死,没有他,怕昏了头。”

    “……”

    谢临渊抱着沈鸢从茶楼后门离开,他的内心始终不平静,他与她进了马车:“阿鸢,你先去太子府,等我回来就去接你。”

    沈鸢瞅着他要走,揪住他的衣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谢临渊,我害怕。”

    谢临渊揉揉她的头,“有我在呢。”

    他弯腰下了马车。

    哗啦!沈鸢猛地扯开车帘,红着眼道:“夫君,我会努力看书,努力改好,变得聪明,你别丢下我。”

    一句‘夫君’勾得谢临渊心里泛酸。

    他上前一步,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别担心,秦咎只是个跳梁小丑,看为夫如何涅槃重生。”

    沈鸢担忧:“他很坏的。”

    谢临渊道:“秦咎的坏都浮在表面,看似凶猛,实则不堪一击。”

    “姚金枝更坏一点!”沈鸢明白了这个道理,“夫君,我在太子府乖乖等你回来,我看着你走。”

    谢临渊朝华西拱手:“劳烦西侍卫了。”

    西华拱手:“谢大人客气了。”

    谢临渊往北走。

    马车往东南跑。

    很快,沈鸢就看不见谢临渊的身影了,她忍不住哭,生怕再也见不到谢临渊了,宽大的马车里,只有她一个人。

    采春和夏若没来。

    她蜷缩起腿,自抱自泣。

    西华赶马车,听着车厢里传来的呜咽声,无奈地摇摇头,谢大人要是知道谢夫人为他哭,不知道该多高兴呢。

    太子府。

    崔琳琅早早就得了消息,正一脸不悦,听说沈鸢来了,也只是随意安排在了一间厢房里,想到太子事务繁忙,却还要为两人的事忙前忙后。

    她抱怨道:“也不知那沈鸢身上有什么,让谢大人如此着迷。”

    藏珠道:“闲聊时,听别人说,谢大人和夫人乃青梅竹马,这从小的情谊自然要珍贵许多了。”

    “可也不能总惹祸啊。”崔琳琅叹了口气,“谢大人是好官,哪儿经得起这样折腾。”

    藏珠摇着扇子:“西侍卫不是说了吗?这次是秦公子欺负谢夫人,说到底全赖秦公子。太子说谢夫人变了很多,让您多加照顾,毕竟太子要依靠谢大人,您该去看看。”

    藏珠是崔琳琅的陪嫁丫鬟,年长两三岁,成熟稳重。

    崔琳琅很相信她。

    “那好吧。”

    藏珠笑着挽着太子妃的胳膊:“这就对了,您是太子妃,要为太子解决内院之事,奴婢说句坏人的话,谢夫人自幼养在姚夫人手里,事实如何,谁知道呢?您满腹经纶,多与谢夫人聊聊,还怕感化不了谢夫人?”

    崔琳琅踏出门槛,撇撇嘴:“之前又不是没聊过,哪次不是把本妃气得半死。”

    小院里,沈鸢坐在窗边,时不时看向院门。

    院门打开,她惊喜地跑出去,看到不是谢临渊,愣了愣。

    崔琳琅不满:“怎么?见到本妃很不开心吗?”

    藏珠揪了揪太子妃的衣袖,见太子妃根本不想装,她无奈摇摇头,太子妃端庄大度,人人都称好,可每次遇到谢夫人…

    太子妃都忍不住生气。

    沈鸢身子僵硬地福身:“臣妇见过太子妃!臣妇以为是谢临渊来了…”

    提到‘谢临渊’三个字,她眼眶又红了些。

    崔琳琅倒吸一口气,绕着沈鸢转了好几圈,摇头感叹道:“你还是沈鸢吗?”

    前世,见到太子妃,两人就暗自较劲。

    沈鸢没少气她。

    她再次欠身:“臣妇是沈鸢,以前做了很多得罪您的事情,还请您见谅。”

    崔琳琅吓得后退了几步。

    被鬼上身了?又有什么坏心眼了?

    藏珠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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