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展现有和他们任何一支拼的两败俱伤的勇气。要他们知道,谁敢当那个出头鸟,我就算拼个全军覆没也打的他全族尽灭。”
沐天波顿时感觉喉咙干涩,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也就是说,这一战,不看损失,只为了显示我军勇气?”
马士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能少损失兵力当然最好,但若真战事不利,也只能不计损失强攻。”
马士英抬头看向沐天波,“国公,这些年土司叛乱已不是一次两次了,沙定州只是侥幸成功了,但同时他又是一个蠢货。”
看沐天波似乎有些不解,马士英接着道:“在我看来,沙定州在大方面至少做错了三件事。一,若他足够聪明,就应该在攻陷昆明,坐拥黔国公府两百余年积攒下来的财富后,把这些财富分出一部分给各个土司,以谋求他们的支持。或者用这些财富大肆募兵。而他却贪婪无比,愚蠢的把所有财富运回自己的老巢。如果那样,他的实力将扩大数倍不止。”
沐天波轻轻“咳”了一声,那些财富可都是他家的,“那第二件呢!”
马士英道:“麻痹大意,对可能到达的朝廷援军军没有丝毫防备,没有派重兵防守曲靖。或许在他心中大明早已腐败不堪,无暇顾及西南,因而在曲靖这个云南门户只放了那点兵力,让我军可以轻松进入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