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老夫只能说,陛下还勉强算个守诺之人。”
柳如是轻轻点头,“那就够了。”
看钱谦益面带疑惑,柳如是继续道:“老爷,钱家人所忧虑,不过是你拿了钱家的公产去襄助朝廷,他们感觉自己利益受损,才会来闹。”
钱谦益哼了一声,“鼠目寸光。难道我不拿,陛下就不来拿了吗?这是乱世,陛下已丢了京师,名声受损。为了维持住现有的半壁江山,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不主动拿,难道等着来抄家吗?”
柳如是点头,“老爷说的是,但底下人不懂啊!所以,妾身一直想,能不能有个办法让朝廷满意的同时也让钱家人满意。”
钱谦益双眼明亮,“那你是想到办法了?”
柳如是微微点头,“老爷,在席间,陛下说了那么多。但只有两个重点,一是他要鼓励商业,提高商人地位。二是他想在科举之外重新开辟选用人才的途径。也就是说,这两条将是将来朝廷施政的重点。”
钱谦益沉思片刻,轻轻点头,“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