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他来的。同时,把冯铨,还有那个王徵也叫来。”
钱谦益有点不太理解,但也没多言,吩咐下人前去。
朱由哲又饮了一会酒,已是半醉状态,看向宴席上的众人,提高声音道:“张岱何在?”
声音透过长长的走廊传向远处。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子慌忙从外院跑了进来,说话还带着喘息声。“草民张岱,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哲笑道:“你就是张岱啊!”
张岱回道:“草民正是。”
朱由哲端起桌上的酒壶,倒满了一杯酒,“来,朕请你喝这杯酒。”
张岱心中既忐忑,又激动,只那十几步,却走的趔趄,举起酒杯的手都在颤抖,“草民,草民谢陛下。”
看张岱饮完,朱由哲赞赏的看着他道:“你没中科举,却赤子之心,为朝廷捐输百万,可真是解了朕的困窘。朕代前线的将士,代大明的亿万百姓,谢你。这一杯,朕和你共饮。”
说完,朱由哲斟满两杯酒,一杯递给张岱,一杯拿起。
朱由哲和张岱轻轻碰了一下,接着一饮而尽。
张岱满脸激动,连忙举起酒杯,也一饮而尽。因饮的太快,不禁咳了起来,但又不敢大声咳,顿时胀的满脸通红。
张岱少有才名,但说到底,他只是个官二代,而自身又没有官身。
此刻初见当今天子,得当面称赞,甚至对饮,如何能不令他激动?“草民,草民谢陛下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