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六十章 成为杂役
    四把长刀从四个不同的角度斩落,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卧槽!”

    陈平有点懵逼,更有点愤怒!

    你好歹让我说一句话啊!

    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完,直接斩杀于我!

    他陈平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经历了这么多,猴脸怪物放弃了机会,把他送到了这儿!

    他陈平,不是刚一上来就受死的!

    陈平侧身险险避过第一刀。

    刀锋擦着他的鼻尖扫过,带起的刀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第二刀。

    紧跟着从左侧斩来,他来不及拔刀,只能用刀鞘去格挡!

    “铛”!

    一声脆响。

    刀鞘被震得脱手飞出,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整个人踉跄后退了三步。

    第三刀。

    已经到了他身后。

    他凭着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练出的本能,猛地弯腰低头。

    长刀擦着他的后脑勺扫过,削掉了一片头发。

    “你妈!”

    陈平看着自己断掉的头发,有点恼火!

    只是还没来得及反击!

    然后,第四刀到了。

    这一刀他避无可避。

    刀锋狠狠斩在他的右臂上。

    入臂三分。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整条衣袖。

    “啊呃!”

    陈平闷哼一声,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右膝狠狠顶上对方的腹部。

    那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闯入者居然还有反击的余力。

    被撞得后退了一步,但也仅仅只是一步。

    刀疤男人拍了拍手,更多的巡逻修士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团团围住。

    他数了数,至少二十个。

    “带走。”

    这是他听到的两个字,然后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眼前一黑,意识坠入了深渊。

    等陈平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霉味。

    好似一间很多年没有打开过的地下室。

    后脑勺上被砸的地方还在钝痛。

    右臂上的刀伤倒是已经被人草草包扎过。

    一层又粗又硬的布料缠在伤口上。

    布料的质地像是麻袋的边角料,扎得伤口周围的皮肤又痒又疼。

    他躺在一张木板床上,床板硬得像是直接铺在地上,只有薄薄一层稻草垫在底下。

    头顶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墙壁上的泥灰已经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黑黢黢的土砖。

    陈平撑着床板坐起来,揉了揉后脑勺,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造型。

    他身上的破衣服已经被人扒了。

    换上了一套灰色的粗布短褐。

    布料糙得像是用树皮搓出来的,稍微动一动就磨得皮肤发红。

    身上绣着一个拳头大的黑色“杂”字。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写着“青石矿场编号三十二”。

    陈平一懵。

    啥意思?

    自己没死?

    好像被带到了黑心厂子里?

    自己像是被人贴了标签的货物。

    他四下看了看,然后迅速尝试运转体内的灵气。

    还好。

    修为没有被封印。

    阴阳二气还在丹田中缓缓流转,只是被某种力量压制住了。

    运转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倍不止。

    下了床,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院落。

    院子里有几十个和他穿着同样灰色短褐的人正在干活。

    有人扛着比人还高的矿石从远处走来,弓着腰,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发颤。

    有人在用锤子将大块的矿石敲碎成小块,锤子砸在石头上的声音单调而刺耳,一下接一下像生产的的驴。

    一直在拉磨!

    有人在搬运麻袋,麻袋里装的是敲碎的石子,每一袋都沉得能把一个壮汉的脊梁压弯。

    这些人的脸上都是麻木的表情。

    眼神空洞,动作机械,灵魂似乎被抽走。

    院子四周是高高的围墙。

    墙头上闪烁着淡淡的灵光。

    应该是某种禁制法阵,将整个院子封锁得严严实实。

    墙外隐约可以看到几座山峰的轮廓。

    其中一座山峰上建有层层叠叠的楼阁,规模不大,但布局精巧。

    应该就是刀疤男人口中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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