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阳微笑温柔:“所以本宫这不是在提醒耶律太子么!不要选择错误选项,亲手害死你们的公主殿下啊!若非诚意满满,本宫就不会开这么口了。”
耶律荆被她无赖的逻辑堵了喉咙,一时不知从哪里开始反驳:“强词夺理!毫无诚意!”
新阳笑意婉然。
宁宁的无赖逻辑,最能对付倨傲却无法发出攻击的暴徒呢!
北辽捏着大周丢失的十六州,所以态度倨傲,但同样的,他也不敢发癫,因为一旦他需要稳住北辽的大后方不被围堵,得罪不起大周啊!
所以没必要对他们太客气!
“我大周青年才俊入过江之鲫,耶律太子慢慢挑!或者,让美丽的公主做我们的皇妃,也是很好的选择。大周皇室的富贵,可不是你们北辽能比的,美丽的公主会得到最好的滋养。”
“自然了,大周也希望,我们尊贵的公主去到北辽为太子妃,也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耶律荆再度深呼吸,压下脾气:“既然摄政王已有妻妾,本太子也不好勉强,至于我们北辽公主的驸马人选,我们回头慢慢挑选!”
“本太子是带着诚意前来求娶大周公主的,来日自然会给大周公主最好的供养!”
摄政王颔首应允:“北辽公主,下轿,落座。”
北辽公主耶律真幽深的美眸一直在观察他,似是对他很有征服的兴趣,嘴角轻挑了个实在必读的弧度。
半晌。
缓缓抬手,由侍女将她扶着,从华贵的软轿扶下去。
同小皇帝、太后以及摄政王行过礼之后,在一众或惊艳、或防备的眼神里,于耶律荆身边的空位坐下。
摄政王无视探索与兴趣的目光,淡漠扫过大殿,发现荣安不在。
凤眸波澜不惊:“与耶律太子和亲的荣安长公主大抵是身子不适,未曾出席宫宴,稍后本王会让人安排两位见面!”
“不必!”耶律荆站了起来,拒绝了见面的安排,并且提出要求道:“本太子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还希望大周的皇帝和摄政王看在两国情意长存的份上,能成全!”
他话音落。
大殿之中数双眸子有所闪动。
太后坐在最高处,舒然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事不关己,实则处处插手干涉。
摄政王危险而慵懒的调子,在大殿上缓缓响起:“哦?耶律太子看中的,果然是我大周女郎么?”
耶律荆肯定一扬下巴,颇有势在必得之意:“本太子确定,一定是大周的姑娘,听闻身份也颇为尊贵!”
所有人第一时间看向摄政王,猜测被耶律荆看上的,必定是福宁县主姜瑞宁!
而耶律会“看上”她,也必然有人在背后搅弄捣鬼!
是谁?
一双双眼睛的余光,瞄向了太后和崔太傅。
摄政王表情依然淡漠如水:“可知女郎姓字名谁,可有画像?”
耶律荆目光落在郑家人所在的位置:“本太子要求娶的,就是你们郑国公府的千金!”
猜测耶律荆会说出姜瑞宁名字的,诧了一下。
担心姜瑞宁的,松了口气。
同时与郑令仪交好的,一口气还没松,又哽住了。
郑家人变色。
以厌恶和愤怒的眼神扫过谢侍郎的脸,恨不能将他撕碎!
郑夫人切齿,无声怒骂:“谢家可恨!不除掉他们,他们当我是泥塑的!”
郑国公也恨,但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她的手握住妻子的手腕,安抚他的怒意。
谢侍郎没有去迎接他们的恨意,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所有错误和算计,都与他无关。
郑令安看了眼身侧的位置,令仪被泼了酒水,前脚刚悄悄从侧殿出去,幸而是没听到,不然更要难过!
他怒目道:“胡说八道!你们根本就没见过!你分明是收了什么人的好处,故意找茬的!”
耶律荆则笑得放肆粗犷:“若非亲眼见过,怎么会一见钟情?本太子当时是问了你们大周百姓的,绝不可能认错!”
郑令安压抑着怒气:“不可能!你们辽人入京前,我妹妹感染风寒,一直在家修养,从未出过门,你怎么可能见过她!”
“除非你用心不正、心思不纯,乔装打扮偷偷潜入过大周京师!”
耶律荆并不在意对方的愤怒,摊了摊手:“本太子千真万确是头一次入京,你们不信,大可以去查!且女郎难免有贪玩的时候,或许是她装病,然后悄悄出府了你们这些外人也不可能知道啊!”
郑令仪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女郎名声!”
其他官员及其贵眷,亦是恼怒。
内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