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最坏的人,是她!
书里没有人怀疑过姜夫人也把女主当做死去长姐的替身,悄无声息地激化着两姐妹的矛盾,推动女主亲自出手伤害原主,如此霸占原主资源的“长姐”,就是白眼狼,是恶的!
不遗余力地美化自己曾经的错误。
但女主太聪明,又有舔狗和闺蜜替她出手害原主,所以女主的手没有脏过,她也没有机会让“长姐”突然发现自己恶,是活该被抢婚事、活该被杀死在边关的!
且女主后来成了长公主,地位手段都不是她能算计得了的,又能够给她带来更大的风光和荣耀,所以她又哄着自己成为女主的好姨母,直到结局,甥姨俩都是相亲相爱。
这个恶人,自私自利的一辈子,毁了别人一辈子,却风光得意了一辈子。
多可恨,多可笑!
可惜了……
女儿换人,她的得意人生,也到头了!
“你派人去门口说一声,她再来,请她进来。”
云宓点头:“待会儿回屋了,奴婢立马去吩咐!”又说,“咱们什么时候回去,这里住着不顺溜。”
“明儿一早吧!”姜瑞宁也觉得住这儿不大习惯,抿了抿唇,问出了醒来后一直想问的问题:“王爷什么时候回京的?刺杀是怎么回事,可查清了?”
云宓道:“您中毒后没一会儿就走了。您一直昏迷不醒,奴婢哪儿有心思去管外面的事啊!就……什么都不知道。”
姜瑞宁叹了口气。
这丫头忠心是真的忠心,脑子也是真的不够用,一点不晓得她想知道些什么。
回头唤了声跟在她们身后的七月:“你可知道?”
七月回话:“刺客在箭上抹了剧毒,不好解。王爷带着人当即就回了京,抓幕后主使,逼问解药。另一拨人去请了万娘子来。”
“京里的消息属下不是很清楚,但您的消息,每个半日就会送出去一次。”
“王爷,很担心姑娘。”
他日日都要过问她的消息,好像却是很重视。
可重视,不是喜欢呢!
姜瑞宁看着一枝秋海棠在眼前晃来晃去,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点想见他……
顿了片刻,又问:“我爹,可有来过消息?”
七月:“姜大人遣人送了很多滋补品过来,每日都有飞鸽传书来问您的情况,眼下在配合王爷抄家,抽不开身过来。”
姜瑞宁点了点头。
便宜爹带回来很多江南官员贪腐的证据,收拾那群蛀虫,确实不是十天半个月能结束的。案子一旦进入流程,作为主审官便不能随意离开。
她这儿离京城远,来回就得十余日,确实脱不开身。
咕!
咕咕!
倒也巧。
正好有飞鸽落在了庭院里。
七月过去,摘了鸽子脚上的字条。
看了眼,随后递给了姜瑞宁。
萧澈的字,映入姜瑞宁眼帘。
很小的一张纸,上面话语不多,问她情况,睡得可好,吃得可好,心情可好,伤势愈合可好,让所有人照顾好她的前提下,务必顺着她。
这关心体贴的程度,不知道的,会以为是她的夫婿。
苦笑了一声,继续往下看。
是关于她爹的消息。
做了御史大夫,兼武英殿大学士,入内阁议事。
官居,一品。
姜瑞宁挑眉。
是个好消息。
原属于女主的大靠山,果然个个都好有实力啊!
虽然现在也属于她,但她只要和女主交好,这些也同样属于女主,不算抢了女主的吧?
“看来崔晟安那边元气大伤啊!否则,怎么会允许朝上又多一个不属于他那边的正一品实权阁老。”
云宓掰着手指算了一圈:“满京里一共会那么几个正一品大员,老爷升官,姑娘的身份水涨船高呀!”又说,“管他为什么同意,反正已经老爷升官是事实啦!”
姜瑞宁笑着:“要不是还受着伤,真该吃两杯酒,好好庆祝庆祝!”
走累了。
看到有秋千,便坐了上去。
来回轻轻晃荡之间,她细细回忆此番刺杀的所有细节。
萧澈谨慎,前去赴宴,一定会让暗卫先一步前来买角角落落巡视一遍,确保宴会场所没有设下埋伏。
这里又是萧澈信任大臣的私产,本该是相对安全的。
但刺客能无声无息地躲藏在庄子里,若说没有本家的可以遮掩,根本是不可能的。
姜瑞宁猜测原因,是她那为便宜爹携带了崔氏一派官员的罪证回京,在朝堂上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