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便宜爹自觉亏欠她,她不想太早谈婚论嫁,他应该不会反对。
她打着哈哈道:“我还小,婚事过几年再说!”
新阳微讶。
过几年?
皇兄能同意吗?
毕竟他年纪不小了呢!
瞧着小丫头一点不像是害羞,反而是逃避,莫不是……皇兄压根就没给人小姑娘表达过?
想到皇兄的性子,新阳就很愁。
但她不多话。
因为她也经历过这个过程,相互试探的时候,是感情最浓的时候,这种感觉积淀得越深,两人的感情越烈,得让他们自己去捅破窗户纸!
若是谁都不肯走出这一步,她再出力也不迟!
“也好,做姑娘是最轻松的时候,能多在家留些什么挺好。”顿了顿,她的神色沉肃了几分,“有件事得谢谢你。”
“谢我?”姜瑞宁疑惑:“我都没为姐姐做过什么。”
新阳的手轻轻抚高高隆起的小腹:“是孩子。”
“姐姐嘴角燎的火炮,果然是有人动手脚了吗?”姜瑞宁一诧:“姐姐一向与人为善,什么人这样害姐姐和孩子?”
那个名字,是从新阳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她有多恨!
“是荣安!”
荣安,太后亲生的幼女。
“那坏坯子不知哪里知道了长明曾被女商算计纠缠过,鼓动那女商来害我,并答应她,只要能事成,就给她和制造局牵线。”
“那女商贪婪,答应了,悄悄命人设局公主府厨房里管采买的管事误杀无辜,威胁他把喂了朱砂的鱼虾弄进了厨房,日日做给我吃。”
“要不是你提醒我,再吃下去,我和孩子只怕……”
姜瑞宁记得有差不多桥段的电视剧里,被下毒的妃嫔最后生下的是个畸形婴儿,没死,但被活埋了,因为不吉利!
而那妃嫔的身子因为毒素和丧子之痛,也从此彻底垮掉!
荣安长公主小小年纪,心却歹毒到了极点。
郑令仪小脸惊讶:“看到滢姐姐嘴角燎了两个水泡,就猜到有人在她的饮食里动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