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毒物。”
“我虽替她逼出毒素,但她中毒太深,虽稳住了心脉,但入了肺腑,难享常人之寿。若要她不受病弱折磨,需要拿到毒方和解药。”
“我才能配出确切的解药,为她清余毒、温养脏腑,保她不至于青春早夭。”
难享常人寿数?
不就是说宁妹妹,短命!
新阳心跳一阵错拍。
公孙长明亦是拧眉着急。
这可怎么是好!
宁妹妹救他,他都不曾报答,如今她遭劫难,他又帮不上忙,着急上火,嘴角竟燎了水泡。
新阳知道他急,温声安抚:“饶崔氏那派再如何阴险,如今摄政王府、姜家、公孙家都在想办法,一定能拿到毒方和解药!”
“宁妹妹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公孙长明点头:“你怀着身子辛苦,我送你回去休息。”
新阳摇头:“无妨,皇兄回来前,我就在这儿守着,若是累了,我会睡的,你别担心。”
转而又吩咐了下人请了红花婆婆去客房安置。
“好生伺候,满足神医的所有要求。”
下人自是不敢怠慢。
奉着红花婆婆出了门去。
闷雷滚了大半日,终于下起了倾盆大雨。
湿润的染着花香的风吹得廊檐下垂着的竹帘被掀起,吹进屋里,刮过冰鉴,带上凉意扑面,冲刷了夏日窒闷的暑气,也冲散了毒血的腥臭,留下一缕甜丝丝的气息,吸进胸腔里,很舒服。
待到傍晚时,姜瑞宁终于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