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上茶,偏巧就打碎了姑娘献的礼物打碎,姑娘生气了,责骂了那丫鬟两句。夫人护着丫鬟,骂姑娘斤斤计较,非要在她生辰之日给她添堵。”
“又嫌弃姑娘的礼物薄,压根就把她这个母亲放在眼里。可是夫人……您把姑娘的库房抢空了,她的月例银子被您以各种理由,苛扣得所剩无几了,老爷公子寄送回来的礼物,全被您截走了啊!”
柳家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己可能幻听了。
当母亲的,抢女儿的财产?苛扣女儿的用度?
姜淮脸上出现裂纹:“柳若蕴!你怎么敢!”
姜夫人僵着面孔,僵着眼眸,好像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是怎么对待姜瑞宁的。
锦玉咬牙,指责地瞪着姜夫人:“姑娘省吃俭用攒下的银子,全用来给您置办礼物了,您还要她怎么样?您明知道她是掏空了自己给您置办了生辰礼,却要在一众仆妇面前讥讽她、贬低她的孝心。”
“夫人又要罚她去跪祠堂,姑娘冤枉,自然不肯,您便叫打碎礼物的丫鬟强行拖拽她,姑娘本就厌恶她,给了她两巴掌,打破了她的脸。”
“下人受伤是常事,药膏子一抹就好了,偏巧那丫鬟的药出了问题,毁容了!偏又那么巧,她的未婚夫就在马厩里当差!”
“几桩巧合串联在一起,那就一定不会是巧合!就是有人暗中设局,故意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