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洪眼睛被打肿了,他都看不清面前这三个丧良心挡路的是谁。
“死陈观澜!!你们陈家都寥落了!你竟然还敢揍我!”他愤愤不平,扶着墙站起身来抖了抖土,“哼,喜欢叶锦是吧!?看我不玩死她!”
话音甫落,沈听寒阴沉着脸,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
玄易阮长风从来没见过他出手这么迅速,同样不甘落后相继落拳,阮长风甚至还自报家门。
“老子黄渊,打你有意见!?”
“唉唉唉干什么啊我又没得罪你们!!”
田大洪也是见了鬼了,一天被人打了四顿。而且顿顿下死手拳拳到肉,痛的他叫都叫不出声来。
阮长风倒是抽空看的很清楚,沈听寒不愧是在医修一道最有建树的,专往人最痛的穴位怼。
他那伤筋断骨手四处一拧一抽,田大洪下半身直接瘫痪了。
“管不住下半身我帮你,不用谢我。”
沈听寒本来都抬步准备要走了,又听见田大洪喉间呜呜咽咽出来几个不怎么中听的词儿。
哪怕被打的没人样儿了,嘴里还在意淫辱骂叶锦。
要多下三滥有多下三滥。
沈听寒难以想象,那些毫无遮掩、直白又下作的荤话,田大洪都当着柳伏意的面说出来。
甚至还逼她接受。
阮长风和玄易互望一眼,知道这哥们儿的嘴也是凶多吉少了,默默退后一步,留给沈听寒足够的发挥空间。
沈听寒冷哼一声,上手在他颌间一拧,“咔叱”——田大洪自己就把那条舌头给咬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