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香默默表示磕到了,终于熬过头顶上风一吹就像活了一样的“吊死鬼”,和玄易阮长风汇合。
“我们现在干嘛去?”
顾元香弯的腰都酸了,伸了个懒腰心情不错:“回家,做饭!”
*
叶锦平时不多出门,但估摸着也是这张脸太过惹眼,柳伏意才出义庄没多久就被人盯上了。
那人跟了她一路,看样子却没什么恶意,浑身上下连一把武器都没有配。柳伏意暗道不好,他似乎是什么与叶锦相熟的人?
万一穿帮了,要不要干脆一榔头把他打失忆……?
“叶师姐!等等我!”那人在背后追的气喘吁吁,他已经呼名唤姓,柳伏意现在逃跑反而是不打自招了。
还是随机应变吧。
柳伏意站在原地顿了顿,那追上来的胖子就呼哧呼哧地绕到她身前,话还来不及说,先弯腰喘了半晌粗气。
“叶师姐还记得我吗?我田大洪啊。”
柳伏意眼眉挑了挑,本意是不知如何作答,放到田大洪眼里也正常,叶师姐时常闭关不与人交好,一两面之缘,记不得也很正常。
田大洪思及此处重新换上一副笑相,但他笑得满脸横肉堆积,看着颇有点不怀好意的兴味。
“叶师姐贵人多忘事,我从前向师姐明里暗里表白过许多次,只是你似乎都不记得了。”
坏了,这是来追桃花债的啊!
柳伏意暗中叫苦不迭,不过她估摸着问题不算太大,既然都拒绝了好几次了,叶锦本人应该是不喜欢这个田大洪的。
那她照样拒绝就好了。
然而田大洪一只肉手就拦住了她即将出口的“抱歉”,抢先把她能说的拒绝的话都讲完了。
“叶师姐,我知道你天人之姿,修炼又勤快,家世也显赫,我与你是云泥之别。被你拒绝这么多次我也看开了,但今日我想最后一次送你一件礼物。只要你接受它,我就再也不会纠缠你了。”田大洪怕柳伏意不收,故意将自己说的多么多么可怜,从小到大都不得人青眼,如今也就只有她收下礼物这一个小小的心愿。
“恳请师姐成全我吧!”他双目闪着精明的光芒,从背后摸出一支现采的白色藤花来。
柳伏意见了脸色又暗几分。
怎么又是藤花啊!
见她面色有异,田大洪也不急不恼,他轻笑一声举起那支尚且带着露珠的藤花,仔细介绍道:“师姐闭关久了,怕是不了解。这株白藤是掌门从前亲手种的,据说每一朵藤花都凝结着掌门的灵力,能够保佑拥有者修道顺遂的……毕竟白藤本身就寓意不错嘛~”
其实这话漏洞百出,陈怀春的灵力要真能庇护小辈们修道顺遂,陈家六大长老就不会入魔自相残杀了。
不过这应当算是每个门派都有的前辈崇拜吧?
柳伏意还没有动作,田大洪索性上手扯着她的手腕将掌心摊开来,然后把他手上那朵洁白无瑕的藤花放在其中。
藤花接触到柳伏意手心的那一瞬间,田大洪欣喜若狂,狂笑之声不绝于耳,他蜡黄的面色都因为癫狂而染上红色。
“从今天开始你是属于我的了!叶锦!你也有今天!”田大洪志在必得似的大跨步朝她冲过来,一点儿都没有方才谨小慎微生怕惹柳伏意生气的劲儿。
柳伏意真心忍不住要说一句“你有病吧?”,然而她的思绪和□□都好像一瞬间不受她控制。
叫骂之语话到嘴边就成了一句截然不同的表态:“是呢,从今以后我就是属于你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柳伏意内心狂吠,简直被五雷轰顶一般劈的焦头烂额。
怎么回事啊!?
田大洪抓着她的手腕愈发用力,恨不得在这处小路上就跟她来个你侬我侬。
至于如何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田大洪也不急于一时,反而挺了挺膀大腰圆的身子,从来没有哪一刻像这样的扬眉吐气。
他露骨的目光在柳伏意浑身扫过,然后轻蔑一笑,嘲讽道:“修炼有道又怎么样?长得漂亮家世显赫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对我言听计从?没想到藤花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柳伏意还在跟莫名其妙就想输出的谄媚语录作斗争,田大洪也不管她木讷,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让你平时清高的很,连跟我说句话都嫌脏,看到陈家那个陈观澜倒是能够好好说话眼睛也不歪!你不就是觉得陈观澜背靠陈家?!”
“你也不要怪我拆散你俩,是你先瞧不起我的!不过你也不是跟他就再也没缘分了……等我玩你玩腻了,就让你去勾引陈观澜,好不好?”
这句话明显不是在问柳伏意的意见,她也心知肚明,但偏偏嘴皮子像中了邪,语调温柔恨不得把一个“好”字在嘴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