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和脚踝上那根细金链子。
她走得不快,但几分钟之后还是到了所谓的商业街!说是商业街,其实是因为这个小区太偏的缘故,房子还没盖完,开发商也路了,物业也跑了!只他们前排一栋的底层,几位老板实在穷得没地儿去,陆陆续续在一楼开起了门脸儿,十天半拉月做一单生意。
而且因为三爷后来把商业街前排种得几棵香樟树移栽到了无极门的缘故,如今打眼一看,这条所谓的商业街光秃秃的,更没什么人了!
王胖子古玩铺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像是还有人。但是桑荫没有敲门。杨沫沫的服装店门口挂着一件亮绿色的羽绒服,是那种城市里已经过时了的花色。她也没有停下来。葛粉铺门口那两只花母鸡不怕人,她走近的时候它们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啄地。
桑荫在二十三阶台阶处停下,她望向右边庄老板药铺!庄记药材卷帘门拉到底了,门缝里塞了几张广告传单,最上面那张被风吹得翘起了角,露出下面的铁灰色门面。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卷帘门看了大约五分钟,然后移开目光,摸出口袋里的钥匙,走进了自家的杂货店。
三爷杂货店夹在老庄药材铺和王胖子古玩店面,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