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荫,喊四爷帮忙,两人跌跌撞撞把门主抱到床上睡,初雪给门主盖好薄毯,放下床帐,这才拍着胸口舒了口气跟四爷说,门主是想把自己累死……
“对!咱不能看着她死”,四爷拄着拐杖,对着初雪伸出了大拇指。
等到桑荫醒来,来不及跟门主认错,初雪就汇报起了从镇上打探回来的消息,说许多人看见一个瘸了一条腿的男人带着一男一女,上了往湘西的车……
“就这一点儿”?
“就这一点儿!那一男一女,我猜应该就是陈星河和哑巴玲了,那个瘸子很明显是国师。门主咱们是直接去湘西,还是先去镇上”?
“那个镇子……怎么样”?
“好像跟从前差不多!主要这镇子离咱们近,一向没出过什么大的问题,我只顾打探消息没注意…”,初雪说到这里恍然大悟,望着门主瞪大了眼睛,“”门主说的是…”。
桑荫悠悠从床上坐起,敲了初雪一个脑瓜崩,“那你还能注意到什么!门主我迟早被你毒死”!
初雪揉了揉脑袋,有些委屈,“门主,我这不是为您身体着想嘛!我跟四爷汇报才动手的,而且是四爷下的药跟我没关系……”
桑荫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先去镇上看看。
于是,初雪开车,载着桑荫往镇上赶去。
还没到镇上,远远地,初雪却把车停了下来,跟桑荫说门主我明白了,这镇子,气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