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红姑也不够九子母干的?
张家族人搬出了庄子,另寻了住处。

    在这样一个荒废的庄子陡然立起一座以张姓冠名的坟头,但凡张家后人,不可能不来祭拜。

    并且,这些人应该都是九子母的后人。

    九子母淡白的身影影影绰绰,在人群中穿梭,红姑无语地跟在她后边。

    九子母无数次把赤筋草捧在手上,又无数回放回到袖笼里。

    族人有没有问题,她一看便知。

    等后人参拜完毕,张庄归于冷清,九子母往村头田里一坐,望着她生活过的村庄,泪流满面。

    现在她清醒了吗?她是清醒的吧?

    能确定的是,这女人甚至连哭,都是那么动人。

    哭有三种。有泪有声谓之哭,有声无泪谓之号,有泪,无声,谓之泣。

    悲痛之人,大声哭出来其实是最好的,同时宣泄了肺腑。但事实上往往越是悲痛之人越是哭不出来,大相无形,大悲,无声!

    伤入肺腑最难医治!情志不舒,要么抑郁成疾,要么走火入魔。就如同九子母,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没有声音。

    这种其实最难搞!桑荫低下头,等九子母哭完再说。

    有什么大的不同吗?她自己都有经历。生身之母李曼瑶当日被刺死,她没哭!相反却觉得可笑,那个女人导演了怎样一场人间闹剧!

    三爷……离世!她没哭,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哭了……

    苏醒……,那是个令到她痛到麻木的名字……,为什么当初……要提醒她改名儿……

    但桑荫瞧着九子母,那长挑身材眉目如画,不是这般姿色,她怎么可能被老母亲卖进戏班?又被张家老爷相中,为其赎身买进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