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人也歇够了,拍了拍屁股从石头上坐起,问桑荫还要歇不?再走两段路然后再爬一个陡坡坡儿,还能在天亮前赶到地方……。
那就不歇了,走呗。
这下三个人一起走,路上边走边说,倒是不觉得累了。
走着走着女人哎哟一声,手灯一照,果然腿上缠了条花斑蛇!毒蛇!
初雪正待要去帮忙处理,女人这边儿却打手势让初雪和桑荫先停步,她自己右手飞快地一把抓住蛇尾在手上打旋儿甩,甩得差不多女人把蛇一扔,这蛇就“啪”地一声,甩到了前面的崖壁上。
这一番操作下来,蛇死不死的先不说,关键女人这利落的手势却看得桑荫和初雪两人,心里也对女人写了个大大的服字!
“咬到没有”?桑荫问。
“还等她咬到我!我喝了人间那么多年毒鸡汤,她咬我不先把自己毒死“?女人说着话,便拿着手灯在蒿草丛里一通找,找到草药便放在嘴里嚼了,看女人坐了下来初雪一步上前,把女人脚上的蛇血挤了出来,女人把嚼碎的草药往腿上一糊,便又瘸着腿……上路了。
这一通操作,看得桑荫和初雪两人,都是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