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是经纪人(40)
 的暖意,而非 “苟且” 的煎熬。

    她曾暗暗发誓,要护住这束光。

    所以虞浅被要求弹《凤求凰》时,她私下找过皇帝,说 :“公主年幼,国宴之上弹情爱之曲,恐失了皇家体面”。

    她以为自己能一点点为虞浅铺好路,让这束光在深宫多亮一会儿,可她忘了,在皇权面前,她这个皇后,也不过是枚戴着凤冠的棋子。

    当皇帝说出 “让虞浅和亲大魏” 时,她甚至来不及反驳,就被那句 “这是为了两国安宁,皇后莫要妇人之仁” 堵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虞浅眼底的红血丝,听着她说出 “嫁衣像镶金嵌玉的棺材”,感受着她抽回手时的决绝,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一块。

    她想再说些什么,想告诉虞浅 “我会想办法”,可话到嘴边,却只剩苍白的安慰 —— 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又能给虞浅什么承诺?

    “与其在笼子里被折磨至死,不如留在熟悉的地方,守着最后的念想。” 虞浅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她分明从那平静的语气里,读到了赴死的坦然。

    她想抓住虞浅的手,想摇醒她,想告诉她 “活下去才有希望”,可她看着自己戴着赤金护甲的手,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 这双手能握住凤印,能执掌后宫,却连一束想守护的光都抓不住。

    如果连虞浅都保不住,那她在这深宫里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虞浅是她唯一的救赎,是她在这吃人皇宫里,支撑着不被黑暗吞噬的理由。

    失去虞浅,就像失去了最后的光,往后的日子,她又要重新跌回那片冰冷的黑暗里,戴着凤冠,穿着朝服,做那个端庄得体、无懈可击的皇后,再也没有人会给她送薄荷水,再也没有人会为她弹《平沙落雁》,再也没有人会用那样纯粹的眼神看着她,叫她一声 “娘娘”。

    红烛 “噼啪” 一声,爆起一个灯花,苏倾颜站在原地,看着属于皇帝的那抹明黄消失在转角,突然觉得眼前的光一点点暗下去,直到彻底被黑暗笼罩。

    她知道,从虞浅说出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的那一刻起,她的光,就要灭了,而她,也将永远困在这座没有光的牢笼里,再也没有救赎。

    这么一大段的剧情中很多都是皇后苏倾颜的心理活动,是需要楚倾用眼神、表情和肢体动作来演绎的,再配上后期的旁白完美地让皇后过度到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