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绝夜看着他们。“万象归原。百万年魂技。确实不错。但你撑得了多久？”

    原樱咬着牙，将更多的魂力注入万象归原。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她没有退。

    冥绝夜抬手，第三道暗金色巨龙凝聚了。比前两道加起来还要大，还要强。他的目光越过原樱和萧影寒，落在小舞身上。“让开。老夫不杀你。你走了，老夫既往不咎。”

    原樱没有让开。她站在萧影寒身边，和小舞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一步都没有往后挪。“我说了，要杀他，那你先杀我。”

    冥绝夜暗金色的眼睛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不是愤怒，是不耐烦。“不知好歹。”

    第三道暗金色巨龙突然猛的轰向原樱。原樱的万象归原已经撑不住了，她的魂力在第一次对拼中消耗了大半，刚刚想分出去来组成武魂融合技的魂力被硬生生地打断了，魂力反噬，原樱咳出了一口血。

    她整个人都有一些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那条巨龙逼近了，能感觉到它掀起的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那光芒更加炽烈，像一道金色的瀑布从天空中倾泻下来，将暗金色巨龙吞没了。巨龙在金色光芒中挣扎、扭曲、碎裂，化作无数暗金色的光点消散了。那道光芒没有停，继续向下坠落，落在原樱和萧影寒面前，凝聚成一个金色的人影。

    金色的长发，金色的羽翼，紫色的眼眸。

    是千仞雪。

    她站在原樱面前，六翼天使的羽翼在她身后展开，每一片羽翼都燃烧着金色的火焰。脚下八道魂环升起——两黄、两紫、三黑，两红。九十五级斗罗。她已经完成了善恶双神的第一考，魂力从八十二级飙升至九十五级。她在神界待了不到一个月，实力已经今非昔比。

    千仞雪回头看了原樱一眼，微微一笑。“妹妹，姐姐来晚了。”

    原樱看着千仞雪，嘴唇动了一下。“姐……”

    “别说话。先解决他。”千仞雪转过头看着冥绝夜。“血魂殿殿主，冥绝夜。你要杀我妹妹？”

    冥绝夜看着千仞雪，暗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外。“千仞雪。你完成了善良与邪恶的传承？”

    “第一考而已。”千仞雪的声音很平静。“对付你，够了。”

    冥绝夜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不是笑，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够了？九十五级，对我。你确定？”

    “不确定。但可以保护妹妹就够了。”

    千仞雪不再废话。她抬起手，善良与邪恶的力量在掌心凝聚——右手是纯白色的善良之力，左手是纯黑色的邪恶之力。两股力量在她掌心交织盘旋，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光柱，轰向冥绝夜。原樱同时出手，万象归原的金色光芒将冥绝夜的动作变慢了。萧影寒的堕天使之力化作战斧，劈向冥绝夜的后背。

    三个人，三道攻击，同时落在冥绝夜身上。黑白交织的光柱轰在冥绝夜胸口，万象归原的金光将他定在原地，堕天使的战斧劈在他后背上。冥绝夜的身体晃了晃，嘴角溢出一丝暗金色的血迹。他受伤了。

    冥绝夜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那道伤口很浅，只有一道细小的裂痕。他的目光变得冰冷。“你们三个，确实比老夫预想的强。但也仅此而已。”

    他抬手，暗金色的光芒在大掌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暗金色龙首，龙口大张，咆哮着冲向三人。这一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强到让原樱的万象归原瞬间碎裂，让萧影寒的堕天使羽翼寸寸崩解，让千仞雪的善良邪恶之光黯淡下去。三个人同时后退，嘴角都溢出了鲜血。原樱的万象归原第一次被正面击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萧影寒的羽翼碎裂了大半，整个人重重地撞在一棵树上，将树干撞断了。千仞雪的六翼天使光芒暗淡了下去，她的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冥绝夜站在原地，暗金色的眼睛看着他们。九幽噬天魔龙的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呼吸。他的声音没有情绪。“你们三个，加起来也打不过老夫。千仞雪，你确实变强了。但还不够。等级摆在这里，你不是千道流，也不是比比东。你还差得远。”

    原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魂力几乎耗尽了，万象归原被正面击碎之后她受到了反噬，全身都在疼，五脏六腑像被搅碎了一样。萧影寒靠在断树上，羽翼碎裂了大半，鲜血从嘴角流下来。千仞雪单膝跪在地上，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

    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很轻，带着某种释然。“冥绝夜，你以为你赢了？”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火焰。“我和善良与邪恶融合了力量，但我不只是善良与邪恶。我还有守护的力量。”

    千仞雪站起来。脚下的九道魂环光芒大作，一股磅礴的神圣力量与纯粹的光明气息混合在一起，从她体内倾泻而出。

    原樱看着姐姐的背影，感觉到的不是神性的压迫，而是一团深沉的、像无数日夜累积的感情。那些感情混合着神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