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星罗帝国，宁荣荣在七宝琉璃宗，奥斯卡不知所踪，马红俊去了冰火两仪眼，至于那个十万年魂兽不知所踪。个个都不好惹，个个背后都有人。”

    厉苍冥沉默了片刻。“殿主，影寒已经九十七级了。如果让他去……”

    冥绝夜抬手制止了他。“影寒不能用。他对那个丫头的感情虽然被诅咒压制了，但他的潜意识里还有。让他去，只会坏事。”

    厉苍冥低下头。“是。”

    冥绝夜闭上眼睛。血魂殿想要原樱体内的神性，但他不能急。急就会出错，出错就会死。他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再多等几年。

    神界，静室。

    天使神残念靠在石椅上，闭着眼睛。她的身体比以前更加透明了，像一块被水浸泡过的薄冰，随时可能碎裂。冰雪神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冰蓝色的长发垂落在天使神的白袍上。

    天使神的声音很轻。“第三考通过了。还有六考。”

    冰雪神看着她。“姐姐，你撑得住吗？”

    天使神没有说话。她把自己的力量分出去了太多，她就像一盏只剩下最后一点油的灯，风一吹就会灭。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原樱完成九考。但她必须撑到。

    冰雪神握着她的手，冰蓝色的光芒从掌心渡入天使神体内。天使神的脸色好了一点，只是好了一点点，像在干涸的土地上滴了几滴水，很快就蒸发干了。

    “妹妹，你不用把你的力量给我。你还要维系神界。”

    “现在维系神界有修罗神和生命之神。我的力量给你正好。”冰雪神的声音很坚定，不给天使神反驳的余地。

    天使神没有再说话。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妹妹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像一条温暖的河流在干涸的河床上流淌。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她们还很年轻，神界还很稳固。她们并肩站在云海上，俯瞰着芸芸众生，那时候她们以为神界会永远存在，她们也会永远存在，可是现在神界老了，他们几个主神也要随着新人的到来而消逝。

    天使神的声音低得像在梦里。“妹妹，你说人类会比我们做得更好吗？”

    冰雪神沉默了很久。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云海，看着那道横亘在天际的裂缝。“会的。小樱儿会比我们做得更好。”

    天使神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就好。”

    静室中安静了下来。两位女神的手握在一起。窗外的云海翻涌，灰蒙蒙的，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