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瑗这样说着,脸上却藏不住的喜悦和骄傲。
身旁一个女子高声喊道:“殿下怕不是拿着来炫耀来了。”
赵瑗笑而不语,摇摇头,命人缓缓展开画卷。
一幅山水图,画中枯树、寒鸦、孤峰、野水,萧疏苍茫。
旁边的女子又高声称赞:“殿下此作,气势磅礴,真乃大家手笔。”
赵瑗的视线顺着声音扫来,“宋娘子,谬赞了。”他瞧见了旁边的沈穗宁,接着问:“沈娘子觉得如何?”
沈穗宁没有立刻回答,再次看向那画,过了半晌才开口:“孤峰嶙峋,不傍群峦,孑然一身……”
她肚子里没几个评价书画作品的词语,只能按着自己的感觉说了几词,“殿下勿怪,妾不通书画,只能夸出一个‘妙’字。”
听到此言,赵瑗脸上笑容更甚。他向前一步,抚上画上的孤峰,摇了摇头,“好了,今日在座的可都是主角,莫要再围着孤这破画看了。”
他坐到主坐上,抬了抬手。侍从鱼贯而出,在每个案桌上都放了宣纸和笔墨。
“今日请诸位早来,是为花朝节先开一局雅集。”他目光掠过席上,“百花有灵,最解女儿心事,因此也想先听一听诸位诗心。”
有人按耐不住,赵瑗的话一落下,就提起笔来。接着满阁子的人,都开始低头作诗。
沈穗宁提着笔悬在砚台上,墨汁慢慢聚成将坠不坠的一滴。她低着头和桌上的宣纸大眼对小眼。
搞什么鬼?她可不会写诗。
半晌,她侧过脸,悄悄去瞧旁边的那位宋娘子。
只见人家已写满三行,簪花小楷密密匝匝。
那位宋娘子察觉到了沈穗宁的视线,侧过身来和她对视。
吓得沈穗宁躲开视线,就听宋娘子道:“沈娘子瞧着妾做什么?是觉得妾比谢检祥还入沈娘子的眼?”她调笑道。
宋绮澜撇见沈穗宁空白的宣纸,故意拖长语调,“沈娘子这是要给二殿下省笔墨?”
沈穗宁脸泛起红来。
宋绮澜见她这个模样,就没再说话了,继续专注在自己的桌子上。
沈穗宁左思右想,一时不察,笔尖上蓄积的墨滴在了宣纸之上。她瞧了瞧那块墨团,硬着头皮写了几个大字。
“墨池一夜春潮生,点点飞花不着枝。君来采处香犹在,君若不采亦自芳。”
等墨干了,她便折起来,盖住字,不忍再看。
天杀的,让她来出这丑。
几人捧着自己的诗,高声念起来。沈穗宁听了之后,又按了按纸,以防它展开。
旁人交谈时总是要提及一下沈穗宁,她也只好顺势加入她们的交谈。问起诗来,她就笑笑,糊弄过去。
等她几乎筋疲力竭,再不能应付的时候,这场宴会终于结束。
回到谢府,她瘫在床上,只觉得这种事比她跑去田庄还要累千倍百倍。
冯颜然抱着赵请,气势汹汹地推开赵瑗书房的大门。
赵瑗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将手中的册子“啪”一声拍在桌子上。
“你又做什么?”
冯颜然抬脚向前,语气冲人:“赵瑗,你怎可组人寻欢作乐,还尽是女子。你让外人如何看我,又如何看你。”
她将怀里的赵请抱到赵瑗的身前。
赵瑗见到孩子,刚刚还能忍的怒意彻底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来,指着冯颜然,大骂:“你总抱着这个东西做什么?”
冯颜然愣了愣,抬起头来,眼底瞬间变红,“赵瑗,你在说什么?这个是你的孩子,你的嫡长子!”
两道高声让赵请嚎啕大哭。
哭声让赵瑗越发烦躁,他的手指颤抖着,指着赵请,“你闭嘴,你闭嘴。”
赵请哭声更高了。
冯颜然站起身来,却因为身高只能抬头看着赵瑗。她把赵请轻放到桌子上,拍了拍他:“好孩子,别哭。”
自己又站在了案桌之上。
现在,冯颜然比赵瑗高了些,她俯身低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眼底泛红,一字一句高声道:“殿下,妾是您的正妃,是您嫡长子的生母。且不说我们青梅竹马的幼年情分,就看在妾为您生儿育女的份上,心疼心疼妾行吗?”
“你,你……”赵瑗的脸都在抽动,嘴唇张张合合,却只吐出来一个字,“滚!”
“妾不滚。”冯颜然笑了笑,伸手解着自己的衣裳,“殿下和妾许久没亲热了,若殿下不喜阿请,妾再为殿下生一个您喜欢的如何?”
她向赵瑗倒去,闷响一声,压着赵瑗倒下了地上。
赵请还在哭。
冯颜然没有理会,解着赵瑗的衣裳。赵瑗大口呼吸着,胸脯起起伏伏,没有什么动作。
等到二人的衣裳都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