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起来。
祭台上那两张红纸,他是碰都不敢碰。
可惜了,那么好看一个姑娘,八字合不上……
……
晚饭的时候,又有人来叫酒。
可刘家是院子静悄悄的。
那人进堂屋叫人,“德怀叔?宇宁?你们酒醒没?”
过了一会儿,刘德怀才蓬着头从屋里出来。
“宇宁呢?还醉着?”那人目光看向刘宇宁紧闭的房门。
“他还醉着,起不来了,咱们去。”刘德怀把衣服扣子都扣上,揽着那人就出门。
“敲门看看呗?”那人不肯走,去敲门。
嘭嘭嘭!
嘭嘭嘭!
门板被拍得震天响。
“宇宁!起来吃晚饭了!”
屋里的刘宇宁,直接拉着被子蒙住头。
年酒?
他现在还喝得下年酒?
他只想去找自己媳妇说会儿话,憋得慌。
“都说了起不来,咱们自己吃喝,别管他。”刘德怀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
媳妇在屋里躺着,也不理人,给他后背,一动也不动。
那人抓抓头,“行吧。”
转身的刹那,他目光不经意扫向祭台。
有些疑惑,刘家的香炉怎么没在祭台上?
但香炉的位置却放着两张鲜红的纸。
红纸……
地上似乎撒了不少香灰……
那人不说话了,闷着声就痛快揽着刘德怀出门。
还说没拿红纸,现在可就明晃晃摆在眼前!
年轻人脸皮子就是薄,娶媳妇有什么可遮掩的。
……
王秀菊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直到天黑,刘宇宁总算从房里出来。
今天终于躲了一顿酒。
可是家里也没点灯,堂屋和火房都漆黑一片。
他先把灯点上,然后去父母房里。
看到母亲背着身躺在床上,他一阵头疼。
她是真被自己气到了,晚饭也不管,摆明就是不给他做饭吃。
“妈?”他试着叫了一声。
王秀菊像没听见。
没办法,刘宇宁叹了一口气,自己去火房做饭。
等他一阵忙活,做完了饭过来叫人。
“妈,吃晚饭了。”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个背影。
这一招,他从小就见惯了。只要家里有什么不如她的愿,就这样躺床抗议。
罢!
反正他和徐喜弟的事,他就是死,也不会妥协的。
刘宇宁回到火房,简单吃了几口,然后溜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