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肉里去。
可是它滑溜溜的,那张嘴也象张了钩,趴在腿上死紧死紧的,要是生拉硬拽,还可能会断一节在肉里。
徐喜弟还真没有处理这个东西的经验,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
巴儿姐在她跟前‘阿巴阿巴’蹦了几下,看她帮不上忙,转身就往家跑。
回到家里让范金花用一把盐抹上去,那东西才掉下来。
徐喜弟还以为她会长记性,可是第二天,她又去了。
……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徐喜弟发现自己的月事还是没有来。
她正在发愁,应该去找谁捡药。
巴儿姐吃过早饭就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出去溜达。
徐喜弟只能无奈地跟着。
刚出门没多久,就撞见刘烨。
“喜弟,我跟你说。”他高兴地朝她走过来,把手里的六块钱递给她。
“我去了隔壁村买猪仔,刚出圈,我好一阵砍价,四块就买了两只。还剩六块钱,给你。”
“那怎么没多买一只?”徐喜弟不得不感慨傻叔的逻辑。
对他来说,养两头猪和三头猪,区别不大。
因为现在张家原本的三头猪因为办丧已经杀了两头,现在只剩一头。
她给了十块钱,说买两头猪仔,他还真就只买了两头。
“啊,你说买两头,我以为够了。那我再去买一头?”刘烨傻憨傻憨地询问。
“没事,两头就两头吧。”徐喜弟把钱塞进裤兜,不能让巴儿姐看到她偷藏了钱。
很快张家的牛崽又要牵回来了,以后指不定还要靠傻叔一起割草养。
他还要去小羊山开荒,两家的地里活也没落。
算了,也不能使劲剥削他的劳力。
“叔,你知道附近村,谁家有郎中吗?”徐喜弟转了话题。
她不敢去问范金花,更不敢去镇上的卫生院买药。
“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镇上看吧!”刘烨一听她说找郎中,就着急得不行。
“我没事,就问问,巴儿姐看着快生了,家里得有个准备。”
“那我还真不太知道。”刘烨从小就没生过病,不需要看郎中。
“行,我问别人吧。”徐喜弟看巴儿姐一溜烟就没了影,连忙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