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香香甜甜地入了梦。
梦里,她看到了高楼,看到了五花八门的商店,听说外面的世界都长这样。
她兴高采烈推门进去,却一头撞在一堵肉墙上。
她想抬头看,不但啥也看不清,甚至还有些呼吸困难。
她吓得睁大双眼。
这才发现,自己被一座大山盘得严严实实。
什么?
今晚还来?
黑暗中,她两手往对方身上推了推,还是那个熟悉的胸膛,和臂膀。
徐喜弟松了一口气。
很快,床板就吱吱呀呀摇摆起来。
……
隔壁的范金花和张国海,总算知道为什么儿子脾气那么大。
昨晚他们离得远只听见一些小动静。
今晚离得近,只隔着一面板墙,有一个只有喂猪的人才听过的,pia pia吃食一样的动静,不绝于耳。
暗夜里,范金花默默把手伸进被窝。
说来她也才四十四岁,生完一双儿女,就再也没有做过女人。
她狠狠地往张国海腰上一掐。
“哎!你……”
张国海正听得入木,突然被冷不丁这么一掐,疼得叫出声来。
范金花连忙捂住他的嘴,这人,要坏事!
果然,隔壁停了下来。
……
徐喜弟直接被吓了一个激灵,惊得下意识双手往后一撑,半坐起身。
对方似乎被她的举动惊到了,两人在黑暗中对峙了一分钟。
过了好一阵,他干脆搂住她。
床板又悄悄开始摇摆。
到最后,他又是猝不及防地,突然利落翻身离开。
徐喜弟拉着被子,给自己盖严实,然后沉沉睡过去。
真够久的!好累呢……
范金花的手,在被子里捞了捞,很失望。
要是没有这次经历,她都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真的大不同。
一个只能数到十。
一个能从九点钟数到十二点。
张国海把被子一裹,屁股对着她,范金花只能勉强扯了一个角,盖住自己的肚子。
她的命好苦,还有五个这样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