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眼熟。
毕竟上次跟著那位老爷子做任务,是他二十多年前还不在高原的时候了。
来到高原都二十多年了,当然记忆会有点差错。
布饗顿了顿,“原来是这样啊。”
“我还以为是之前带过我的老爷子呢。”
“这个,我弟的学生。”李观星老爷子一把拽过了陈春。
“这趟出来跟著见见世面。”
“看上去很有活力的小傢伙。”
布饗把羊腿放到了烤炉里面。
陈春眨了眨眼睛。
“可惜了,我这儿比较穷,连见面礼都没法准备。”
布饗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索朗啊,带这小子去拿点氂牛毡子,到时候作为礼物带走吧。”
突然被喊到名字的少年抬起头来。
“走吧。”寧楚豪开口说道。
“我去给你们做几顶毡帽。”
这个少年性格很稳。
像是高原本身那样。
两个少年向著帐房边上的小屋子走去。
布饗,萧穗,李观星老爷子则是同步地看向了一个角落。
一只藏狐叼著一只鼠兔,来到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內。
似乎是闻到了味道,雪獒岗日从帐房里跑了出来。
藏狐把鼠兔放在了地上,向著岗日的方向推了推。
岗日似乎很想拒绝。
却被藏狐抬起爪子,一下敲在脑袋上。
雪獒的体型比藏狐大很多,但是偏偏一动不敢动。
“这是...”李观星老爷子有点疑惑。
“岗日,是这只藏狐养著的。”布饗顿了顿。
“当初我们发现岗日的时候,这只藏狐正叼著岗日搬家。”
“这只藏狐当时受了很重的伤,”
“岗日那个时候还很小,估计不到一个月,可能是这只藏狐捡来的。”
“我们还以为是狗崽子被藏狐叼走了。”
“后来想想不对啊,藏狐从来不吃狗崽子。”
“所以我们给这只藏狐做了点包扎,藏狐把岗日託付给了我们。”
“只是这个『养父』不是很放心岗日的情况。”
“总是会打猎,带一点鼠兔,小兔子什么的回来,送给岗日。”
“也送给我们。”
“岗日知道是藏狐救了自己,所以不好意思接受,但是总是会被藏狐一巴掌敲在脑袋上。”
“哭哭啼啼地接受这只鼠兔。
“其实我怀疑是...”寧楚豪从边上走了过来。
“因为叔叔做的饭比生的鼠兔好吃的多。”
“所以岗日的嘴被养刁了。”
布饗抬手,给这小子脑袋上来了一下。
“说什么胡话呢!”
布饗没好气地说道。
“明明是你们几个,把这小傢伙餵的太好了!”
雪獒岗日,可是布饗一家子的团宠。
夏昭寧时不时会煮一些氂牛內臟给岗日吃。
寧楚豪会带著岗日去抓天上的飞鸟。 布饗总是记得给岗日煮一些零嘴什么的。
所以导致这只狗子被养的很好,如果不是因为作为牧牛犬,岗日的运动量很高,这只雪獒可能会被养成雪球?
布饗隨手把边角料丟了过去。
藏狐看了一眼,有点嫌弃地推到了雪獒的嘴边。
岗日低头进入乾饭模式。
萧穗走了过去,那只藏狐並没有逃跑,反而走上前,用一双看上去很有智慧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萧穗。
“身上有灵力波动,是吃了什么东西吗?”萧穗蹲下身,抱起了藏狐。
藏狐眼见著萧穗很没礼貌地向著自己隱私处看去,抬起爪子,一爪子抓在了萧穗的脸上。
萧穗......
还挺痛。
萧穗没有再继续探索这个小傢伙的隱私,反而是让自己的一缕灵力进入了小傢伙的身子。
“確实有一点点灵力波动。”萧穗顿了顿。
“这可能是为什么这个小傢伙这么聪明的原因之一。”
“而且,除了灵力波动之外。”萧穗再次顿了顿,“我怀疑这个小傢伙是不是吃了什么灵材,导致体內的灵力一直存在。”
“不过,是好事。”
萧穗把小傢伙放在了地上。
“灵力对於这个小傢伙来说是好事,说不定能够活的更久一点。”
萧穗一边说著,一边抬手,敲了敲小傢伙的脑袋。
这才抹了一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