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结构脆弱,一种结构稳定。”
“前一种的內部,往往极少存在大量,强大的灵兽。”
“后一种的內部,则往往有强大的灵兽生活。”
“当然,这是对你们来说。”
“对一个探险者来说,学会分辨这个矿洞的危险主要来自於何处,就很不错了。”萧穗开口给眾人讲解道。
“我们现在来的,是前者。”
“也就是比较常规的,容易塌陷的矿洞。”
“这个矿洞的主体是一种名为层灵岩的材质,这种材质,在整体结构完整的时候,是很牢固的。”
“只要某个支点出现了问题,就会出现整体坍塌。”
“我们这次的目標,是进入这个矿洞之中,获取层灵岩的伴生矿石。”
“层灵萃,这是不少土系灵兽在进行一段进阶进化的时候的引导材料。”
“对於部分灵兽来说,甚至可以作为茧』的材料。”
“因为层灵萃的体积並不小,对於小型灵兽来说,高浓度的层灵萃,是可以作为包裹的茧的。”
萧穗一边带著几人前进,一边小声地说道。
队伍並不大,几人的耳边都掛著专门使用的耳麦,保证萧穗用小一点的声音,所有人也都能够听到。
其中看上去最专业,步伐几乎和萧穗保持一致的。
只有陈夏和萧粟。
要不是这里是矿洞內部,萧穗真想要给白落尘来一脚。
幸好白落尘够听话,萧穗叫他怎么走就怎么走。
萧穗走在最前面,负责帮眾人开路。
而在队伍的最后面,鼠鼠漂浮著,负责观察每个人的状態。
记录下来有哪些高光点。
比如说,第一小组的摄像用绑带把摄影机绑在了手上。
在面对极端天气和极端自然灾害。
或者说强大灵兽互相战斗的时候。
这个习惯很好,作为一个拍摄者,能够记录下来一切,始终拿著摄像机。
但是如果要在塔克拉玛干生活,他最重要的就是...
学会在適合的时候拿起摄影机。
鼠鼠在表格上写写画画。
塔克拉玛干那个环境,不允许一个摄影师长期地举著摄像机跑。
体力会跟不上,狂暴的沙尘会破坏精密的机器。
而且,这次前去,不是为了出片。
而是为了给大家看到塔克拉玛干真实的面貌。
更何况,这种和摄影机的深度绑定,註定了这个摄影师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只能用一只手。
相反的是...小李做的很好。
那个跟在叶秋雨身后的摄像小李,用了一种独特的活结,將摄像机和自己的手绑在一起。
用的是不大的运动摄影机,两根安全绳一根固定在手上,隨时可以解开。
另一根同样不长,用了另一种解开来相对麻烦的绳结,固定在肩膀处。
就算手上的绳结解开,这台相当耐造的相机也会跟在身上。
不会影响他跑路,也不会影响后续拍摄。
很聪明。
鼠鼠点了点头,在表格上打了个勾。
第二组的状况比第一组好得多。
两个人很谨慎,步伐跟的很紧。
看得出来,是有一点野外经歷的。
但是穿著很不好。
甚至故意露著小腿,穿的短裤。
在野外,特別是在塔克拉玛干那种地方,如果不包裹住全身的皮肤。
大概率会受伤。
衣服可以隔绝不小的危险。
萧穗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不过这个可以改,可能只是经验不足。
那种谨慎,是装不出来的。
鼠鼠在表格上写了待定,然后继续观察。
她看向了最后来的叶秋月。
这个女记者穿著一身衝锋衣,头上带著探照灯。
看上去是最狼狈的一个,但是...
步伐很稳。
不像是普通的学院派,也不像是那种纯粹的野外实践派。
鼠鼠眼睛一亮。
这种人不一样,和之前的两组人都不一样。
这个姑娘有信仰,她是真的想要记录什么,报导什么。
这种信仰和之前几人为了名利,为了见证大场面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有信仰的人,和没有信仰的人,在面对危机的时候,根本就是两个情况。
鼠鼠想起了自家御兽师在之前就认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