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声刺耳的哨声,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京都大学为首的极光天翼飞在半空,却被一柄长剑拦住了去路。
“白落尘!”李沐安轻喝一声。
抬头看去,魔都大学已经站在了第一擂台上面。
知道没戏了的京都大学调转方向,向著第五擂台飞去。
前六个擂台基本不会有別的学校来抢,这是名校的战场。
但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
萧穗左看右看。
第一擂台,魔都大学。
第二擂台,东北大学。
第三擂台,西北大学。
第四擂台,巴蜀大学。
第五擂台,京都大学。
第六擂台,豫州...豫州大学?
第七擂台,苦藤树大学。
第八擂台,齐鲁大学。
萧穗揉了揉眼睛,左看右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不是,江南大学呢?”
“底下站著呢,似乎是一点想要爭夺擂台的意思都没有。”
“刚才豫州大学原本不想动的,但是看到第六擂台空著,就直接衝上来了。”季逢春解释道。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萧穗揉了揉眉心。
“那边三个队伍显然很紧张,但是。”季逢春单手放在萧穗的肩膀上。
五个名校的队伍成员,此时都看著底下的江南大学成员。
“我们都很清楚。”季逢春嘴角微微扬起。
“既然有人愿意做这个出头鸟了。”
“那就不可能缩回去。”
“我更好奇的,是他准备拿哪个队伍下手。”季逢春开口说道。
此时正站在底下的白落尘环抱著长剑,在底下溜达著。
就像是季逢春说的那样。
他带著江南大学的队员径直地掠过了后续的三个学校。
“你们说,除了名校之外,今年能不能出个四强呢。”白落尘的声音很大,像是在刻意地提醒著什么。
“毕竟,泱泱神州,不可能只有名校有人才,对吧。”白落尘看向了擂台上一眾名校的成员。
“说句实在话,昨天晚上我们纠结了很久,討论了两个多小时。”
“才终於决定,赌一把。”
“有前辈说,现在的高校联赛,像是一摊死水,所有非名校的学子,都在爭抢那两个名额。”
“而名校呢,靠著资源,生源。”
“我们年年都是前六。”
“说起来,我其实很想试试看,做第一个,不在八强里面的名校,会不会被人骂。
“江南省是水乡,我们生活在水乡里面,最注重活水的重要性。”
“所以,我们来做那活水的。”
“第一缕源头。”
“昨晚用了两个小时,才下定决定,做出这个近乎疯狂的决定。”白落尘开口说道。
“但是我们又吵了半个小时,到底和谁打呢?”
“这个问题,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確定下来。”
“所以,我想,不是我们来挑对手了。”
“我想问一下各位啊!”
“谁愿意来做我们的对手。”
白落尘张开手,放下了手中的剑。
那柄长剑插在地上。
那剑里面,似乎是有魂。
他背后的九尾狐仙一点点融入他的身躯。
天赋,灵兽合体。
等到眼前的少年满头白髮之上长出了两只狐狸耳朵,背后收了九条尾巴。
那股子剑客的剑意,在一瞬间衝上天际。
在他带著江南大学站出来的那一刻,他们就多了两个新的身份。
墨守陈规者眼中的叛逆者。
革故鼎新者眼中的先驱者。
只是,无论如何。
不管这次的比赛,到底是贏还是输,他们已经站出来了。
这片温柔的水乡之中,总是会孕育出一些炽热的足以刺穿时代的灵魂。
现在,他们需要得到志同道合者的回应。
他们在等。
但是,没有等太久。
萧穗把季逢春的手从肩膀上拿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们,“我做主?”
“你做主。”季逢春双手一摊。
萧穗嘴角微微扬起,他看向了江南大学校队的方向。
“喂,白落尘。”
这位把护目镜戴在额头上的少年坐在了擂台的边缘,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