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在这方面还挺慎重,可惜,年纪小,经验不足,虽有防人之心,但不多。
这个说清楚后,他自然而然的问起张警官。
小李回答:“我们老大有事,等会儿忙完了我让他联系你。”
祁明朗道:“张警官在忙就算了,我就是想问问家母的案件情况。”
小李其实一直看不惯有钱人,不单纯的是指仇富,而是有钱人很多时候,是没有道德准绳的,他们标榜一切都能用钱解决,不止是犯罪还是人命。于是,他就不客气的对着祁明朗说道:“祁总,我不知道你们有钱人受到的教育跟我们普通人的教育差别有多大,但我相信,最基本的国家规则,应该都是一样的。”
祁明朗愣了一下,立马就明白小李说的意思是他插手太多,妄图知道案件进展和细节,而这些,往往是保密的。
他压住心内的愤恨和怒火,道:“实在抱歉,我,口不择言了。”
小李见他态度良好,也不太好意思一直怼他,过过嘴瘾就好,但是不分场合不分情况的乱来,他又不傻,人家腾出手来,想要整他是易如反掌。
然后小李道:“祁总,我这人嘴碎,但我还是想给你说yi看你也是好说话的人,有时间也劝劝您母亲,配合我们工作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好事,难道不是越早解释清楚越好吗。拖到后面,难免不让人多想。”
这叫以退为进。
小李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祁明朗称是,并且感激了对方后,就看见走廊尽头,审讯室的屋门打开,一个身材瘦弱的女人跟在张警官的身后走了出来。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婚礼前一天,就是这个女人的挨打视频,才能让他在不费吹灰之力就控制住了祁母,还没有暴露出他更多的掩藏力量。
那晚的视频,大概持续了有四十分钟左右,在中间的时候,她没忍住呼痛出声,其他时候,都是默默蜷缩着身子,忍受打骂,熟练弱小的保护着自己不受更大的伤害,这让他想到了最开始的自己。
后来,他对着那个视频看了好久,所以对葛青兰很熟悉。
葛青兰一下子就发现一道锐利的视线一直盯着她,她紧张的颤抖,垂下来的双眼遮盖住胆怯。她步伐变得急促混乱,不小心就踩到了前面警察的脚。
她哭着说对不起。张警官没事人的摆摆手:“没事儿,就碰了一下,你别哭啊,是不是我脚太硬了,把你铬疼了。”
大家伙善意的笑起来,葛青兰抬起头,朝他微笑。
祁明朗就是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张警官,你好。”
张警官早就看到他了,也看到他看向葛青兰的思索,他看似自然的向前一步,正好挡在了葛青兰身前,道:“祁总来的挺勤,我看您不是在开新闻发布会?”
祁明朗好像没注意到张警官的遮挡,他回:“结束就赶来了,我母亲那事,真的很对不起,对于那几位护工都安排了相应的补偿,尤其是今天的那位女孩子。”
张警官似笑非笑的说:“有钱真好,随随便便补偿些人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祁明朗歉意道:“说笑了,我这也是,哎,,”
一脸的为难,张警官也没继续下去。
这个时候,一道女声传来:“你就是我母亲案件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