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背座椅上，面前是超薄的电脑显示屏，触感反馈键盘。

    他们目光专注，手指偶尔轻点或滑动。

    在环形屏幕阵列侧上方，有一个延伸出去的独立观察平台，视野最佳。

    两名身著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俯瞰著整个控制大厅以及巨幅屏幕上的动态。

    其中一人稍微年长些，鬓角已有白发，但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如鹰隼。

    他双手背在身后，看著主屏幕上被多个视角呵护在中心的车辆，面带微笑。

    「我说老李，咱们这位江博士把他的聪明脑袋用在陪小姑娘游山玩水上，是不是有点————嗯，大材小用？」

    年长的中年男子忽然开口，声音平和，透著久居上位的从容。

    他的语气明显是在开玩笑，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沉静。

    被称作老李的男子看起来比他略年轻几岁，戴著一副无框眼镜，显得斯文儒雅，闻言笑著推了推镜腿，同样用轻松的语调回应。

    「老王，你这想法可就狭隘了。先不说relaationandrecreation对创造性思维的重要性是经过科学验证的。就单从————嗯，更长远的角度看————」

    他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下，目光落在屏幕上。

    「如果这位江博士的后代能遗传到他哪怕一半的天赋，上面恐怕巴不得他多出去游山玩水。年轻人，就得多谈恋爱才对。最好能组建个天才军团才好。这叫优化基因库，战略投资，懂不懂？」

    老王听完，先是一愣，随即朗声笑了起来，指著老李摇头。

    「你呀，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不过————」

    他收敛了笑容，目光重新投向屏幕，变得深远起来。

    「道理倒还真是这个道理。国之重器，护其周全，虑其长远，理所应当。他现在愿意安安心心在国内，陪女朋友爬爬山，看看风景，总比我们整天提心吊胆他要往外跑强。这大材这么用著，挺好，我们看著也安心。」

    老李赞同地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精密监控画面，语气感慨。

    「是啊，安心。能让这位安心搞研究，偶尔放松一下，我们这点人力物力不算什么。

    就怕他不安心，或者有人不想让他安心。」

    最后一句语气虽淡，却透著一丝冷意。

    老王没再接话，只是负手而立，静静地看著屏幕上那辆平稳行驶的黑色SUV逐渐接近高速口，朝著黄山方向而去。

    大厅内，只有数据流无声闪烁，以及机械鸟传递而回，俯瞰大地的宁静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