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略扫过那些分析讨论，对于其中将他与刘皓存关系作为焦点的部分，只是一笑置之，并未在意。
他更关注的是科技圈内对宇树战略转向的分析，那些观点与他和王星星之前的判断基本一致。
他给王星星发了条微信。
「王总，动作神速啊。」
王星星几乎秒回，发来一个憨笑的表情包。
「趁热打铁嘛！江总，市场部那边反馈爆了，效果比预期还好！刘小姐那边团队也很配合，海报出片很快。」
「合适就好。」
江倾笑著回复。
「试点机器人的运输安排好了？」
「放心，专车押送，明天一早发往京东和阿狸的试点。工程师随行。」
王星星办事一如既往的踏实。
刚结束与王星星的对话，江倾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刘皓存打来的。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她清脆又有点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某个活动现场的休息间。
「江倾！你看到啦？」
她的语调上扬，像只快乐的小鸟。
「看到了，热搜上挂著呢。」
江倾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园区里葱郁的树木。
「海报拍得很好。」
「我也觉得特别好！」
刘皓存的声音里满是开心。
「宇树那边效率太高了，团队也特别专业。我刚才转发了官博，评论和私信都炸了。
我的粉丝————她们说的话你可别在意啊。」
她语气里带著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小的狡黠。
「那倒不至于。」
江倾笑了笑。
「这是你事业上新的一步，恭喜。」
「谢谢你，江倾。」
刘皓存的声音忽然认真了一些。
「我知道这机会是因为你。我会好好做的，不会给你————还有王总丢脸。」
「不用有压力，做你自己就好。」
江倾抬眼看著蔚蓝的天空。
「相信王总他们的判断，也相信你自己的魅力。这个代言，你很合适。」
「嗯！
刘皓存重重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那我先去忙啦，晚上还有个小活动。你————也别太累了。」
「好。」
挂断电话，江倾看了一眼日程表。
晚上七点，在滨湖有一场由科大讯飞方面主办的小型行业交流酒会，他之前答应了会出席。
这种场合，更多的是维系合作关系，交流行业信息，放松性质居多。
关键的是，科大讯飞的刘庆锋是他师兄，特意打了电话让他务必到场。
他按下内线电话。
「陈铎，准备一下，六点出发去酒会。」
「收到，江总。」
千里之外的山城，欧莱雅活动现场。
后台的休息室略显拥挤，化妆镜周围亮著一圈刺眼的白光。
周野刚结束一轮媒体群访，嗓子有点干，她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两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舒服了许多。
她靠在椅背上，闭眼让化妆师补妆，粉扑轻轻压过眼皮。
「小野，手机刚才震了好几下。」
张文轻声提醒，把手机递过来。
周野睁开眼，接过手机，屏幕还亮著，锁屏界面堆著好几条微博推送。
最上面一条标题很显眼，「宇树科技官宣首位全球代言人刘皓存」。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面色如常地划开屏幕。
点进微博，热搜词条后面跟著暗红色的「沸」字。
她往下翻，点开宇树科技官博的那条动态。
海报跳出来，刘皓存笑得清甜，站在两个机器人中间，画面干净又高级。
评论区热闹非凡，前排都是粉丝的欢呼，往下翻，果然看到了那个被反复提及的名字。
「果然还是因为他。」
周野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很平静，并没有泛起多少波澜。
她一条条翻著评论，看网友们抽丝剥茧的分析，看他们调侃江倾给刘皓存铺路，看粉丝们那种与有荣焉的兴奋。
不出意外，也看到了自己粉丝跟她们的争执。
化妆师正在给她整理额前的碎发，动作很轻。
周野抬起眼睛，看著镜子里的人。
妆容精致，口红是当下最热门的色号，眼角贴著细细的亮片，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她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扯了扯嘴角，是一个弧度完美的微笑。
心里那点细微的刺痛，被她用力压了下去，压到很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