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姐，我看过你的电影，演得真好！」
刘皓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王总过奖了。」
「哎，别谦虚！」
王星星正说著，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江总客串的那个修塔哥，女主角就是刘小姐你吧？我当时看的时候就在想，这两人看起来可比男女主般配多了！」
这话说得巧妙，既夸了刘皓存，又把江倾带了进来。
刘皓存看了江倾一眼，眼里笑意弥漫。
「是，就是那部电影。我们江总演的可好了，观众评价可比我这个女主角高的多。」
江倾轻笑一声。
「别听她瞎说，我当时就是去玩玩的，全靠导演指导。」
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语气自然，透著熟稔。
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这姑娘跟江总的关系不一般。
而且人家大大方方地来了，也大大方方地介绍了自己，举止得体，言语得当，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服务员开始上菜，话题转到了美食上。
王星星作为东道主，热情地介绍著每一道菜。
「刘小姐尝尝这个西湖醋鱼，用的是今天早上刚捞上来的草鱼，特别新鲜！」
「这个龙井虾仁，茶叶是我们自己去龙井村收的明前茶，虾仁是现剥的河虾，嫩得很！」
刘皓存很给面子，每道菜都认真品尝，然后真诚地夸赞。
「真的好吃！这个鱼一点腥味都没有，酸甜度也刚刚好。」
「虾仁好嫩，茶香好浓！」
她吃饭的样子很文雅，但不做作，该夹菜夹菜，该喝汤喝汤，偶尔跟旁边的人聊两句，态度自然又亲切。
饭桌上的气氛一直很好。
大家聊技术，聊行业，聊临安的美食风景。
刘皓存虽然不懂技术，但很会倾听，不时问一两个问题，显得很有兴趣。
聊到其他话题时，她也能接上话，一点也不拘谨。
一顿饭吃到快八点，大家都吃得很尽兴。
走出餐厅，西湖的晚风拂面而来，带著湖水特有的湿润气息。
夜色中的西湖别有一番韵味，岸边杨柳依依，湖面上游船点点，远处山峦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临上车前，王星星握著江倾的手，用力晃了晃。
「江总，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好，王总你也是。」
江倾笑著点头。
他又跟徐朗等人打了招呼，这才跟刘皓存一起上车。
车子缓缓驶离，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刘皓存靠在座椅上，侧头看著窗外的夜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
「你们今天讨论的东西，我有一大半都听不懂。」
江倾笑了笑，握住她的手。
「正常，专业术语太多。」
「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刘皓存转过头看他，眼睛在车内的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亮。
「听你们聊怎么让机器人更聪明，怎么解决一个个具体的问题，能感觉到你们是真的在创造什么东西。那种专注和热情————很感染人。」
江倾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无聊。」
「怎么会？」
刘皓存摇摇头。
「虽然听不懂技术细节，但我能听懂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想让机器人变得更好，更有用。这个目标本身就很打动人了。」
她凑近了些，声音软糯了些。
「而且，看你在聊这些时的样子————很帅~」
熟悉的正太音再次出现。
江倾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这算是夸我吗？」
「当然算！」
刘皓存理直气壮地说。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这话可不是白说的。特别是你这种，在自己领域里做到顶尖，还能带著一群人往一个方向努力的男人。
她的眼神很真诚，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江倾看著她圆溜溜的大眼睛，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今天表现不错，嗯————刚刚说的话也好听。」
刘皓存被揉得缩了缩脖子，笑容娇嗔。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演员，这种场合还能怯场？」
她回想著前不久在包厢里的情景。
「不过你那些朋友人都挺好的，没因为我年纪小又是圈外人就敷衍我。王总特别热情，徐朗虽然话不多，但很实在。」
「嗯，他们都是实干的人，标准的理工男，没那么多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