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身后,缓缓贴上她。
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热度。
他一只手扶上她紧窄的腰侧,掌心滚烫。
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撑在她面前的墙面上,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这才低下头,嘴唇贴近她泛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好看。」
简单的两个字,被他用这样的气音说出来,像带著电流,窜过王然的四肢百骸。
她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江倾的缓缓低下头,先是从她耳后那一小片肌肤,然后沿著颈侧缓缓向下,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浅痕。
他的手也没闲著,原本扶在腰侧的手慢慢上移,寻到长裙侧面的隐形拉链,轻轻一拉。
「滋啦」一声轻响,划破了安静的玄关。
宝蓝色的缎面像失去了支撑,顺著她光滑的肌肤往下滑落了一部分,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背脊。
江倾也跟著向下,烙在这片新暴露的肌肤上。
王楚然撑在墙上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抵著冰凉的墙面。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著他带来的一切。
明天就要走了。
这个认知,让此刻的每一个瞬间都变得更加珍贵。
她彻底放纵自己沉溺进去,喉咙里溢出细碎如猫儿似的呜咽。
玄关的空间并不十分宽,但这种略带局促的环境反而增添了一种隐秘的亲昵。
远处的客厅洒过来朦胧的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晃动,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王然感觉身子有些发软,撑在墙上的手臂微微颤抖。
江倾察觉到了,手臂用力,将她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拥进怀里,低头再次封住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呼喊。
这次比刚才更深入,更肆意,带著浓浓的占有意味。
宝蓝色的长裙已经滑落至臂弯,摇摇欲坠。
王然的手臂环上江倾的脖子,踮著脚回应他,指尖陷入他后颈短硬的发茬里。
呼吸越来越乱,温度越来越高。
最终,江倾一把将她抱起。
王憷然轻呼一声,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长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身上价值不菲,惊艳了整个晚上的宝蓝色长裙,终于彻底委顿在地,像一朵盛开到极致后颓然坠落的蓝色花朵。
江倾抱著她,没有往卧室去,而是就著这个姿势,将她放在不远处那张宽大的沙发扶手上。
王然背靠著沙发高耸的靠背,微微仰躺,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所遁形。
她看著俯身而来的江倾,看著他眼中的炽热,心里那片名为「王然」的领域,被他填得满满当当。
他是她的,她是他的。
这一刻,尤其如此。
时间再次变得无法计量。
等一切平息下来,客厅里只剩下一片寂静,以及还未散尽的暖昧气息。
王然像只慵懒的猫,蜷在沙发里,身上胡乱盖著江倾之前脱下的那件黑色西装外套。
江倾从浴室拿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出来,仔细地帮她擦拭著身体。
动作很轻,温柔的很。
王然眼睛半阖著,自光追随著他的动作。
看著他低垂的眉眼,挺直的鼻梁,还有微微汗湿的额发。
怎么都看不够。
「几点了?」
她声音有些沙哑,小声问。
刚才叫的声音太大了些。
江倾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刚过凌晨。」
「哦——..」
王憷然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
「呀!我明天————不对,是今天上午的航班,我得看看几点,助理帮我订的票。」
她伸手去摸不知被丢到哪去的手机。
最后在沙发角落的缝隙里找到。
屏幕按亮,显示著凌晨零点十五分。
除了两条助理发来的关于明天行程安排的确认信息,微信上还有一个新的好友对话栏有未读消息。
王然随手点开,愣了一下。
是樊陆远。
头像很商务,名字就是本名。
验证通过的时间显示是晚上九点四十多,大概是他们刚离开庄园不久。
对方先是很客气地打了招呼:「王小姐你好,我是樊陆远,今晚很高兴认识你。」
然后是间隔了大概半小时,在十点二十左右发来的一条长消息,后面跟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