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若是敢打她的主意、觊觎她的底牌机缘,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经此一事,顶层彻底抬高了洛云澜的保密级别与安保规格,同时加急敲定了世家联姻、公平竞争的方案。
并且再三严令所有家族子弟,追求归追求,亲近归亲近,绝对不许用手段、不许耍心机、不许有半分胁迫冒犯。
一旦惹怒洛云澜,无人能保,后果自负。
至此,洛云澜在龙国的战略地位,彻底攀升至空前绝后的高度。
无人敢招惹,无人敢轻易算计,无人敢随意拿捏。
这也是洛云澜肃清南疆所有祸根之后,执意立刻返程回京的根本原因。
她太清楚京城当下的局势了。
经过此前的警示,顶层看似安分收敛,可人心贪婪、欲望难平。
无数人盯着她身上的机缘、底牌、资源,表面恭敬敬畏,背地里的算计却从未停止。
她若是长期滞留在外,远离京城权力中心,只会让各方猜忌加重,滋生出更多无谓的风波与算计。
与其在外拖延、被动应对各方暗流,不如主动回京,稳住局面,给顶层所有人心底落下一颗定心丸。
唯有她坐镇京城,坦然现身、稳步布局,才能彻底压下所有潜藏的躁动与贪心,杜绝一切无端的麻烦。
晚风徐徐,吹动林间枝叶沙沙作响。
洛云澜收敛漫天思绪,眼底的深邃思虑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淡然。
该理清的局势,她早已了然于心。
该看透的人心,她也尽数通透。
南疆的风波彻底落幕,接下来,便是京城的棋局博弈。
她抬眸看了一眼天色,夜色已经接近尾声,东方天际已然泛起了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长夜将尽,天快要亮了。
休整一夜,明日拂晓,便可动身返程。
正准备转身回营地简单休整调息,等候天明启程,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再次从身后林间传来。
脚步声温和规整,带着道门弟子特有的沉稳,不疾不徐,刻意放轻了力道,生怕惊扰了林间调息的人。
洛云澜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心底已然猜出来人身份。
果不其然,一道温和清雅的嗓音,带着几分客气的试探,轻轻在身后响起。
“云澜道友,天色将亮,夜里山风露重,道友一夜未歇,还在调息吗?”
来人正是清玄道长。
他安排完所有弟子轮岗值守、营地休整事宜后,放心不下古墓后续的细微隐患,又感念洛云澜此番拯救苍生、平定南疆的大恩,便想着过来问候一声,顺便请教几句后续秘境打理的细节。
洛云澜缓缓转过身,眉眼平和,淡淡颔首:
“无事,修为之人,几日不眠不休也算不得什么。道长深夜操劳,倒是辛苦了。”
清玄道长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周身澄澈温润的灵气之中,眼底依旧藏着难以褪去的震撼。
哪怕已经过去大半晚,他回想古墓从万古凶地蜕变成修行福地的惊天变故,依旧觉得如梦似幻,匪夷所思。
他拱手微微躬身,语气中满是真诚的敬佩:
“此番南疆千年祸根得以根除,数万苍生免于蛊毒屠戮之难,我等道门弟子得以安然无恙、积累功德,全都依仗道友庇护啊。”
“道友深藏功与名,胸襟格局,属实让我辈羞愧不已。”
洛云澜微微抬手,虚扶一把,语气淡然随意:
“道长不必如此客气!邪祟作乱、祸乱苍生,但凡修道之人,皆有守土安民之责,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丝毫没有将覆灭万古凶神、肃清千年祸根的惊天功绩放在心上。
清玄道长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底的敬佩更甚几分,忍不住轻声感慨:
“道友心性修为、战力底蕴,皆是当世顶尖。我修行八十余载,遍历天下秘境山川,从未见过如道友这般年纪轻轻,却手段通天、心性通透的人物。”
说罢,他话锋微转,带出几分犹豫的试探,轻声问道:
“对了道友,今夜我带着弟子复查古墓气场之时,发现了一桩颇为怪异的小事,不知道友可否解惑?”
洛云澜眸光微抬,淡淡道:
“道长但说无妨。”
清玄道长整理了一下措辞,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诧异:
“我们逐层清查古墓主室、偏殿、密道各处,所有阴邪煞气、蛊毒禁制、痋术纹路尽数消散,确实再无半点隐患。”
“可主池地底,原本沉淀万年的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