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脸上的笑容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了。

    “洛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领导们考虑的是更长远的事情。”

    “你一个年轻姑娘，扛着这么多事，难免有顾不过来的时候，多几个人在旁边帮衬着，总是好的。”

    洛云澜放下茶杯，抬眼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张秘书，您说的这些人是来帮我的，还是来看我的？”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滞。

    洛卫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抬头看了孙女一眼，又看了看张秘书，并没说话。

    张秘书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尴尬。

    “洛同志，你这话说的……领导们也是一片好意。”

    洛云澜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好意我领了，但人就不用了。”

    “我这个人独来独往惯了，身边突然多几个陌生人，反而不自在。”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果领导们真的想帮我，不如在一些政策上给我开开绿灯。”

    “港城那边的物资转运，南海那边的一些手续审批，这些才是真正需要支持的地方。”

    张秘书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你的意思我会如实转达给领导们。”

    他站起身，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送走张秘书，洛卫国关上院门，回头看着站在廊下的孙女，叹了口气。

    “你这丫头，说话还是这么直。”

    洛云澜耸耸肩。

    “绕弯子太累了，反正意思都是一样的，早说晚说都得说。”

    洛卫国摇摇头，走回她身边，压低声音道：

    “不过，你这次拒绝得还算客气，没让人太难堪，应该不至于把关系搞僵。”

    洛云澜嗯了一声，心里却没老爷子那么乐观。

    这只是一波试探，后续肯定还有别的方式。

    她得早做准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