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神魂被撕裂的钻心痛楚。
那精瘦汉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滚动了好几回,吓得根本不敢有丝毫隐瞒。
他心里清楚,落在洛云澜手里,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若是再敢嘴硬,等待他的,必定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我……我叫虫七,是西南虫谷的外门执事。”
虫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我们谷主姓蛊,大家都叫他蛊老。谷里全是修习蛊术的人,大家常年躲在西南深山里,从来不会轻易出来走动。”
“至于金三角那边,是谷主早年就搭上的线。我们虫谷帮他们运送禁药、私货,帮忙避开各方的追查,他们就给我们提供稀有的蛊材、大量钱财,还有境外的藏身庇护。”
洛云澜的眸底寒光一闪,心底瞬间了然。
西南边境本就局势混乱,各方地下势力盘踞交错。
这虫谷看似隐居深山、与世无争,背地里却干着祸国殃民的勾当,还敢和境外毒瘤勾结,胆子着实不小。
洛云
“早前在东北袭击傅君安兄弟,也是你们蛊老的命令?就因为傅家在西南严查禁毒物?”
听到这话,虫七脸色变
“是!全都是蛊老的命令!傅家在西南扎根多年,势力很强,一直严查边境的毒物走私,断了我们好多财路。谷主早就想收拾他们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后来,听说傅家兄弟在东北落难,身边没什么得力人手保护,谷主就派我和另一位同门出手,想悄无声息地除掉他们,永绝后患。”
“可谁能想到,半路上被您坏了好事,我们不仅折损了好多蛊虫,还差点暴露了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