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她的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会不会是有其他人,但听来人了就藏起来?或者用了隐形咒或隐形衣?”
索迈疑惑地问道,但他心里清楚巴蒂不会无的放矢,事实上去年巴蒂说听到他血液流动的声音,他当时以为是一个烂透的夸张比喻,但实际上是弗洛伦斯被马尔福用夺魂咒控制,声音来自她手中被施加缩小咒的消失柜,是阿兹卡班附近的大海声。
“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我猜不是,”巴蒂仔细回忆,给出一个否定的回答:“因为她坐在她办公室的主椅,而客椅是被规整地在她对面架在桌前收着摆好的,椅子腿靠着桌子下的踢脚板,不可能有人能那样坐着,所以应该不是隐形咒。而如果想藏起来,那最起码应该从客椅上起身,在这过程中椅子应该被推动,我没听到拉动椅子的声音。”
“也未必真的有人,你只是听到声音,不是吗?”索迈只好顺着这个思路给出另一个猜测:“巫师间可以使用其他通讯设备交流,比如双面镜。”
“你竟然知道双面镜,”小巴蒂有点惊讶,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是的,双面镜可以做到,可能办公室真的只有她一个人。”
索迈见今晚似乎也商讨不出什么,笑着调侃道:“那你以后周末也不用去关禁闭了,咱俩可以在寝室提前把你未来这一年的罚抄都写完,不会耽误你这个赛季的任何一场比赛。”
“你不需要抄。”巴蒂不赞同地说。
“我需要不需要,你管不着。”索迈拿出《黑魔法:自卫指南》,这本书重到他需要两个手拿着,他把它‘砰——’的一声摆到桌面上,掀开目录给小巴蒂看。
“你抄第二章,我抄第三章,然后你抄第四章,单数章节是我的,你抄双数章节。”他见巴蒂根本没看课本,只是自顾自地盯着他看,他把巴蒂的头一掰,强行扭正到看着书本:“这也是预习了,以后三年级和四年级会省力很多的!”
快到熄灯的时间了,小巴蒂去洗漱,不再与索迈争论了。
——
不需要去伊芙林教授的办公室对小巴蒂和索迈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毕竟除了周末以外,周一到周五他们也都没闲着。
自从奇洛把弗林特害进校医院,之后的每节草药课的两张长桌都不再是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混着坐,而是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拉文克劳坐在一张桌子,斯莱特林坐在一张桌子,彼此的关系虽然没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那样针锋相对,也要比之前冷却不少。
奇洛对绝大多数人都没个好脸色,包括拉文克劳,但不包括索迈。
也许是在一年级时索迈是少数愿意花费时间和奇洛‘交流’的人,总之他见到索迈会稍微点头就算是打招呼,见到别人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好在两个学院在斯普劳特教授的监视下没再发生什么冲突,她现在上课不会轻易让学生离开她的视线,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其他科目也都照常,这周的魔咒课恰逢弗立维教授给二人开小灶的轮次,但弗立维教授却宣布这次的补习暂停。
“一年级的吉德罗·洛哈特被送进校医院了,我要去找庞弗雷夫人问清原因,顺带看他有没有出大事。”弗立维挥动魔杖,讲台上的教具浮在空中,朝着他的办公室飞去。
“所以二位,抱歉,今天我没有时间再给你们额外辅导了,”弗立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事实上你们二位也并不需要专门的辅导,别的科目我不清楚,但以你们现在的水平,在魔咒学O.W.L.考试上取得一个‘E’(Exceeds Expectations)绰绰有余,等到五年级,‘O’(Outstanding)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谈话间,弗立维教授已经收拾好了教室,今天用到的教具被他整理好收回办公室,小巴蒂闻言把课本往怀里一揣,钢笔随意地塞进校服长袍的口袋,这次他的动作可快了不少。
他拉了拉索迈袖子,示意对方该走了,却不想索迈斟酌几秒后开口道:
“弗立维教授,我们能跟着您一起去看看吗?”
巴蒂皱眉看着索迈,不明白他的意图,而弗立维教授也似乎不能理解索迈为何有这样的想法。
“你和吉德罗有交情?”弗立维教授站在被他摞得很高的书堆上,索迈能看出对方不是很乐意,毕竟和带着闲人去看热闹似的。
“暂时没有交情,”索迈笑意盈盈地说:“但我想去看看,也可以彰显一下拉文克劳的互助精神。”
弗立维教授似乎认可了这个理由,他面色稍缓,朝索迈点点头,道:“你想得很周全,那就跟我来吧。”
索迈想让巴蒂自己去礼堂吃饭,但巴蒂自然不乐意,他同索迈一起,跟着弗立维教授来到了校医院。
弗立维教授的步伐很小,但他迈步的频率挺快,算是弥补了缺点,索迈一路上尽力地找话题,好在弗立维也不是喜欢冷场的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