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伊芙林教授和她丈夫和塞尔温家族关系闹得很不愉快?”索迈试探着问。
“老塞尔温不是温和的人,事实上很多纯血统巫师都不是,恨不得鼻孔朝天。”海格哼了一声,意识到哪里不对,后知后觉地和巴蒂说:“不过当然,也有像你爸爸这样的好人。”
“用‘温和’形容克劳奇先生的话,未免有点太过分了。”索迈替巴蒂开了个玩笑,巴蒂低头看着杯子南瓜汁表面起的浮沫,没说话。
“所以事情的收场很狼狈,他们甚至在走到禁林小路的时候还在打!”海格蒲扇一样的大手握成拳,气得狠狠砸了下石桌,两人连忙扶好杯子,免得洒到他们身上,听海格愤愤不平地抱怨:
“老塞尔温夫妇见到谁就要骂谁,说我是个傻大个,指不定掺了巨怪的血,我倒是想给他们说清楚巨怪和——”
海格说到这里紧急刹车,顶着索迈和巴蒂二人疑惑的目光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更重要的是,他们竟然还辱骂邓布利多,他当时可只是变形课的教授!”
“听起来对伊芙林教授和她丈夫深恶痛绝。”索迈评价道:“估计在那之后他们会发动一切纯血统的关系来封杀这对苦命鸳鸯?即使这样还成功入职魔法部,肯定很不容易吧?”
海格对此也不怎么知情,于是索迈丝滑地进入了下个话题,他们谈了巴蒂昨天魁地奇的优异表现,海格亲临现场观看巴蒂是怎么在空中像是一只灵活的鸟儿一样盘旋飞行,他大大赞叹,说霍格沃茨从来没有飞得和巴蒂一样好的人。
还聊了很多有的没的,等到日落西山时两人才告辞。
其实海格真的很像一位空巢老人,他把他们送到了门口,还在嘱托他们不要把伊芙林教授的事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斯莱特林的那些纯血统。
倒是难得长了个心眼。索迈认真点头并做出保证,他可不会这么缺德,再说了,这作为报复手段也太低级了,他相信巴蒂也不屑使用。
但小巴蒂在听完伊芙林教授糟糕的家庭关系和过往经历后,就变得寡言少语了起来,即使是海格夸他的飞行技术,他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
长久的陪伴让索迈知道他在思考,果不其然,等两人走到城堡到禁林这段路程中间的时候,小巴蒂说出了自己想法:
“塞尔温相当憎恨伊芙林,但伊芙林依靠自己的能力进了魔法部,也许他们想让伊芙林被魔法部开除,只不过他们早就失势,没办法左右魔法部的决定。”巴蒂解释道:“魔法部的高层员工没有直接出自塞尔温家族的,而且塞尔温家族近些年也没出过特别有名的巫师,《预言家日报》里也很久没有出现塞尔温的名字了。”
“嗯?”索迈不懂他想说什么:“可伊芙林教授在魔法部就是经你父亲审批开除的,你认为是他们通过一些直接或间接的原因影响了你父亲的审批?”
“我不这样认为,而且我说的不是戈莎·伊芙林。”巴蒂面容肃穆,他看着索迈,认真地说:“我怀疑——亚伯·伊芙林是死于老塞尔温夫妇之手。”
索迈听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不愿相信这个猜想,但也不得不承认似乎有几分道理。
“不…不会吧?再嗜血的老虎也肯定不会去杀掉它自己的孩子——”
“可亚伯·伊芙林不是塞尔温的孩子。”巴蒂一字一句地平淡解释:“在他们心里,亚伯·伊芙林是诱拐他们女儿堕落的恶人。”
有道理,但索迈还是不愿相信老塞尔温夫妇能坏到这个地步,此时他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竟然在美化纯血统巫师,说是倒反天罡也不为过。
“可亚伯·伊芙林是一名傲罗,他的战力一定不弱,塞尔温家族怎么可能毫无泄露风声地杀害掉一名傲罗呢?”
“魔法部并非铁板一块,他们只是没法直接左右魔法部的决定,但不代表他们不能搞到傲罗办公室的工作计划。”
索迈和小巴蒂不知不觉已经停下了脚步,十一月临近夜晚的风已经带上了难以忽略的凉意,此时他们已经靠近城堡,正站在一处修整干净的小路上,两边的灌木丛挡不住风,它们灵活得甚至能钻进索迈的长袍,直往他骨子里钻。
小巴蒂接着讲他的想法:
“而很多纯血统在对待‘血统叛徒’的态度都是一样的,塞尔温即使在魔法部失势,不代表在纯血统的圈子里失势,只要他们打出‘维护血统纯净’的招牌,诸如布莱克,马尔福和诺特家族肯定不会吝啬于伸出援手。”
魔法部里有内鬼,他们提前搞到傲罗办公室里亚伯巡逻的时间和地点,在隐秘但是亚伯的必经之处布下天罗地网。双拳难敌四手,即使他战力再强,突发地遭遇一群严阵以待虎视眈眈的打手,恐怕也难以逃脱。
索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甚至脑补的更多,他顺着巴蒂的思路说:“如果是真的,那老塞尔温夫妇可真谓是一石二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