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斯拉格霍恩教授在一楼大厅,他应该是要下班了——他惯会享受,住在霍格沃茨并不舒适的员工宿舍这种事自然是能免则免。
弗立维教授还在自己的办公室,不知道在干什么,但他的名字在办公室那处小小的角落正高速地……来回移动,可能是在参加F1训练。
索迈不去在意他们几个,出乎他意料的是,伊芙林教授的名字不在她的办公室,而是在城堡八楼的走廊,索迈聚精会神地看着,看她下一步会去哪里,结果她的名字竟然凭空消失了。
恰巧这时门被推开,索迈吓了一跳,动作剧烈到把刚训练结束洗完澡赶回寝室的小巴蒂又吓了一跳。
“……我打扰你了?”他有点不确信地疑问道。
“不,当然没有。”索迈努力平缓自己的心跳:“我只是在聚精会神地看活点地图。”
“听起来你有点玩物丧志,索迈。”小巴蒂挑了挑眉,这句话是对方起初送给他的,被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我才没有,我只是刚才找墨水的时候发现还没有把它还给詹姆!”索迈大声辩解:“而且我发现了一点儿奇怪的东西,伊芙林教授可能去了有求必应屋,因为我刚才在八楼看见她名字消失了。”
“她去有求必应屋干什么?”小巴蒂好奇地问,看来他确实很好奇,甚至好奇到放弃这个去用言语挖苦索迈的机会了。
“我不知道,或许我们可以去看看?”索迈不确定地问:“我在暑假前拜托你帮我代购一件隐身衣,咱俩去对角巷那次我忘问你了,买了吗?”
小巴蒂摸了摸鼻子,不太自在地说道:“忘了。”
须臾片刻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好借口,理直气壮道:“反正我的这一件足够容纳下咱们两个,等明年再买吧。”
索迈坦率地接受了对方把这事忘记的事实,毕竟他自己都把这随口一说忘得没影了,对方也忘了再正常不过了,反正他们俩都还没到青春期,那件大到能当被子的斗篷确实能装下二人。
“好吧,不过咱们今晚真的要去看伊芙林教授在干什么吗?”索迈说完有点打退堂鼓了,“去年被威尔逊教授发现了,不过他什么都没说,我不觉得她会像威尔逊教授那样宽厚地当作无事发生。”
即使这几周小巴蒂没犯什么错,伊芙林教授依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这要是被她逮到错处,扣分和关禁闭怕是跑不了了。
“那我更要去了。”却不想小巴蒂神采奕奕地答道,他看起来眉飞色舞,十分鲜活,倒真有几分要搅得霍格沃茨鸡飞狗跳的架势。
“你有受虐癖?”索迈侧着头,不解地问,小巴蒂气得收着手劲敲了他脑袋一下。
“就算我有受虐癖那也要挑我喜欢的施虐者。我只是觉得很反常,身为一个丈夫去世的女性,她怎么会让自己十一岁的女儿千里迢迢地去法国学习魔法呢?”
小巴蒂对索迈提出了他的疑点,但索迈显然不是很能理解。
“她自己都说了啊,觉得给女儿换个环境能让女儿从父亲离世的阴霾中走出来。”
“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不负责吗?一个英国巫师,去法国上学,给出的理由竟然是走出家庭变故的阴影?”小巴蒂表情严肃地接着说:
“她难道想不到吗?如果这样,她的女儿只会有更多的人生阴影,孤身一人来到人生地不熟的法国,周围人都在说她听不懂的法语,他们会笑话她,笑她是个‘英国佬’,她在那里交不到朋友,又没有能时刻见面的家人,一切只会比她来霍格沃茨更糟糕。”
小巴蒂看着索迈欲言又止的样子,本以为他有什么高见想发表,于是他挑眉,做出一个‘您请’的手势。
“法国人不会说英语吗?”
“…反正不算很好。”小巴蒂没猜到索迈竟然想问的是这个,他表情有点无奈。
“好吧。”索迈点点头,“我没有别的问题了,如果你不需要再休息一会儿的话,那咱们现在就去八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