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索迈又重新上下打量一番,这次他给出了个答案:“你好像长高了一点儿。”
“好吧。”小巴蒂似乎对这个略带敷衍的答案有点儿不满,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把今日的计划托出:“我们一会儿坐公交车去对角巷,在买完课本和礼物可以去福洛林·福斯特冰淇淋店买点儿东西吃,怎么样?妈妈说那里的冰淇淋都挺不错。”
“当然没问题,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坐骑士公共汽车吗?拿出魔杖在马路招手?”索迈有点儿激动,“我还没坐过呢。”
“抱歉,不是。”小巴蒂干巴巴地解释:“是麻瓜的公交车,站牌在西边,如果我前天看伦敦的地图没搞反东西南北的话。”
“没事,我也没坐过英国麻瓜的公交车。”索迈拍了拍小巴蒂的肩,看着对方不解的眼神,说:“之前我总是坐私家的轿车。如果你已经做好了计划就太好了,我以为你会带着闪闪,直接用幻影显形把我们带到对角巷呢。”
小巴蒂领着索迈来到一处公交站牌,索迈惊讶地发现小巴蒂竟然对这附近的建筑比他还懂,这五天他真的认真研究了伦敦地图。索迈借此认识好几处景点,可惜他们时间不算充裕,最起码不会把时间花在这些麻瓜景点上,直到坐上公交车,还是小巴蒂掏出英镑递给了售票员。
“…抱歉,我只带了加隆。”索迈和小巴蒂找了一处二联座坐好,他光想着去对角巷要花巫师的货币,甚至忘了带上一点儿麻瓜世界的钱。
“不要在意这个,毕竟你一开始也不知道我们要坐麻瓜公交。”小巴蒂动作轻微地吸了吸鼻子:“你身上…什么味道?”
他说完这话又意识到哪里不对,忙作补道:“你不要误会,我是说一种好闻的味道。”
方才在室外露天的环境下没有闻到,现在在密闭的公交车两人又挨着很近才让小巴蒂发觉,像是味道略显寡淡的蜂蜜,没有太多腻人的甜味,又有一点草木的清香,像是新生的嫩草被放到研钵中碾碎,又加上一些蜂蜜和水,味道不是单纯的苦或甜,而是一种含蓄的、内敛而不张扬的香气。
索迈起初还以为小巴蒂是委婉地劝自己该洗澡了,脸都红了大半,想辩解昨天晚上临睡前刚洗过,但在小巴蒂又紧急作补一番后才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正了正脸色,解释道:
“你是想说——忍冬?”索迈见小巴蒂疑惑地看着自己,接着说道:“一种植物,叫这个名字可能是因为它的花蜜。这是赛思给我准备的沐浴露的味道,之前用的沐浴露都是没有香味的,如果你觉得呛鼻的话我就再买之前那样的。”
沐浴露本世纪中叶才刚进入市场,在此之前人们的清洁还是以去脂力更强的肥皂为主,近年来才人们才开始采用这种‘液体肥皂’,而带有香味或添加诸如甘油等保湿物质的沐浴露更是罕见,事实上赛思所留给索迈用的还是他们大学实验室里作为试用所研发的。
当然啦,他再三确定了没有任何的有害物质。
“不,当然不,一点儿不呛鼻,很好闻。”小巴蒂面容严肃地申明立场:“我刚才只是想说你闻起来很香。”
“呃。”索迈有点不好意思,他看着车窗外随着车程变化的景色,想换个话题:“…不知道朱诺和比利乌斯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哈哈。”
“……”小巴蒂挑了挑眉,他没有说话,本意想缓解尴尬的索迈这下更尴尬了。
直到两人下车后,热闹的街道才让索迈有了点儿实感,车水马龙,这里要比索迈所住的马里波恩热闹得多,两侧的商店花样齐全,书店,唱片店,炸鸡店,甚至索迈还看到了一家电影院,他还在想1974年能有什么电影,就见小巴蒂领着索迈身形矫健地穿过了人流,来到一家破败得有些不成样子的酒吧。
很奇怪,周围的店面虽然也比不上马里波恩,但至少还算是有点整洁的样子,但这间酒吧破烂得出奇,按理说索迈应该一打眼就瞅见这座‘鸡立鹤群’的奇葩,但实际上如果小巴蒂把他领到门前站定,即使他自己经过也不会注意到它。
“破釜酒吧——”小巴蒂推开门,回头小声地告诉索迈:“不过我不建议你在这里喝酒,这里的老板不是很喜欢洗杯子。”
“嗯,看出来了。”索迈倒没有嫌弃,反正他也不会真在这种地方消费:“比如说只点了杯威士忌,结果尝到了葡萄汁味,你去找老板理论,然后他就会告诉你‘噢!先生,这是额外的价钱’。”
小巴蒂被索迈逗笑,事实上这家狭小的酒吧真的做到了表里如一,如果想着走进了便能见别有一番天地,那你就想多了,里面同样又黑又脏,昏暗的灯光让索迈有点不舒服,这里面的一大半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索迈想快点儿从这出去,但小巴蒂却微微弯下腰,拉着索迈在一处承重柱后面猫着。
“你看那边——”他指了个方向:“邓布利多,还有戈莎·伊芙林。”
索迈循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在一处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小桌,一位身穿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