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迈猜这是马尔福家族的家徽,画的不知道是蛇还是龙,但索迈也没打算不耻下问地请教对方,严谨求证的话那还是吵架吗?
马尔福额头的青筋都气得冒出来了,索迈本想再嘲讽什么,站在几步远的高尔竟是举着魔杖对准了索迈。
“你这泥巴杂种——”他愤怒地喊道,但没喊完就被索迈叫停了。
“无声无息!”(Silencio!)
索迈一道沉默咒动作更快地击中了高尔,他张开嘴巴,却发现无论怎样使劲都发不出声音来了,他吃惊地扣着自己的舌头,像是要亲手拨动自己的声带一样,结果只是把自己搞得更为难受,半跪在地上,发出阵阵反胃的干呕声。
“让你说话了吗,光整马尔福忘整你了是不?”索迈嫌恶地说:“无声咒都没学会,还敢在施咒前先骂两句脏话耽误时间,你想给自己助威?为了你可怜的胆量?”
高尔怨恨地瞪着索迈,似乎想直接上前用拳头狠狠地揍索迈一顿,但也和马尔福一样忌讳,毕竟索迈手里握着魔杖,嘴巴又能叭叭地说个不停,是目前场上唯一能畅快无阻施法的巫师。
索迈也没想到短短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自己竟然就制服了两名已经七年级马上就要毕业的学生,甚至过程轻松到他没什么真实感。
诶,难道我真是天才?
他内心得意,却并没懈怠对场上局势的把控,见马尔福想去拿取高尔手里的魔杖,他右手一动,马尔福直接漂浮到了半空三米高处。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WingardiuLeviosa!)
马尔福因为失重也顾不上优雅与否,挥舞着四肢似乎想要重返地面,但索迈岂能让他如意,同样的手段让高尔也浮空,而高尔的魔杖自然也被他收入囊中。
“——克劳奇指使你来的?”马尔福镇静下来后,咬牙切齿地瞪着索迈,他可不认为这个泥巴杂种能有能力做任何事情。
“你一思考,我就发笑。”索迈嘲弄地看着卢修斯·马尔福,心下稍定,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你们纯血统还真是大同小异的蠢,你被我一个魔咒就放倒,现在只能飘在空中无能狂怒,而他也没好到哪里。我和他住在一间寝室同出同入,想对他下毒还不容易?他三番五次地因为你们同为二十八圣族而阻止我破坏你们行动,被我今晚找到机会给他下了一剂猛药,不然你们还想拿着这破盒子兴风作浪到期末?”
马尔福一方面因为被索迈不留余地的嘲讽弄得气急败坏,脸红脖子粗却也被骂得来不及回嘴。但另一方面知道克劳奇虽然和这个混血杂种霍华德走得那么近,但身在曹营心在汉,还是愿意维护纯血统的利益,以大局为重,这让他倍感欣慰。
正儿八经的蠢货,索迈面上得意,心底却冷漠地看着卢修斯·马尔福,他一看表情就知道对方已经上钩了,怕是心里还真以为小巴蒂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也不想想小巴蒂他爹是谁,要是知道你们已经跟着‘那位大人’干事,怕不是直接带上一队傲罗去抄家了。
但他之所以故意这么说,促成马尔福对他的误会,就是希望他能对小巴蒂有‘大行无错,小德有亏’的印象,以后如果真有事,纯血统这面旗帜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快放我下来!你这脏兮——”马尔福又开始大叫,但又被索迈抢先:
“脏兮兮的泥巴种,还是个杂种,是不是又想说这个?你都骂一年了也想不出几个新词,可见你们纯血统的文化素养有多低。”索迈打断卢修斯,说道:“你们俩不妨接下来就听我说吧。”
索迈走到那个木盒跟前,上面刻着繁琐的花纹,精致得一看就是个宝贝,此时仍在颤颤巍巍地抖动,好似要把里面的东西吐出来一样。
“你们不愿提名字的‘内谁’,是个才华横溢的巫师,包括在各个方面,你们纯血统这几年都对他趋之若鹜,以能为他做事为荣,希望他带领着纯血统复兴昔日荣光。”
索迈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打算看他们二人的反应:“而作为食死徒元老团的独生子,你有幸获得了一个相当艰巨的任务啊,马尔福。”
他说完古怪地看了眼高尔壮硕的身躯,中途插话道:“呃哦,‘食死徒’,好吧,听起来很酷,但你看起来每天吃食的可不只是死亡啊,难道death eater的定义是杀死家禽家畜并大快朵颐的人?”
“那你需要加把力了,马尔福,我看你要比高尔差远了。”他指了指马尔福,没去理会高尔在空中张牙舞爪的动作和叫骂。索迈摆了摆头发,接着讲述:
“这个艰巨的任务就是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搞破坏,不知道是你自己想的馊主意,还是‘内个谁’给你出的心眼子,总之你们想要让邓布利多身败名裂,从而离开霍格沃茨,而霍格沃茨只要失去了邓布利多,就会立刻变成你们培育食死徒的摇篮,届时你封官加爵指日可待,纯血统也能再次成为人上人……于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