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但方才之事又让他不再敢轻举妄动,只能从对方此刻已经武装到无懈可击的标准笑容中看穿什么,自然是没有得逞。
也许三十三岁能瞒天过海甚至骗过邓布利多的小巴蒂可能阅读甚至推理出‘索迈认为摄魂怪之吻和自己有关系’这样的关键信息,但十一岁的小巴蒂就算天资再过人也还没修成这样的道行。
索迈站起身来,拍拍小巴蒂的肩,哼笑着说:
“我要先上床午休一会儿,比利乌斯一直带着我送给他的那副墨镜,模样可滑稽了,你真该看看。”
“我不需要看,肯定像个得了失心疯的瞎子。”小巴蒂撇了撇嘴,好似把索迈不肯和他讲实话的怨气发泄到比利乌斯身上一样。
索迈觉得好笑,心想你们巫师的上层阶级眼光还真是如出一辙,朱诺就说过一模一样的评价。
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霍格沃茨,索迈把椅子搬了回去,他确实有点困了,昨天晚上太激动都没有睡好,今天在车上又因为聊天太热烈也耗神不少,反正明天才开学。
小巴蒂拿着《强力药剂》走到书桌旁,他可一点儿不困,既然索迈要睡觉,那他只好让对方好好休息,反正他对这本书里的不少药剂都很感兴趣,读得正起劲,说不定哪天就会用到,比如复方汤剂,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把它们誊抄下来,或牢牢记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