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把这锅魔药配好就是最实用的礼物了。”比利乌斯似乎遇到了难关,但显然对圆桌上另外两位拉文克劳的学生而言并不困难。
还没等索迈提醒他该怎么做,小巴蒂已经抓了一把薄荷扔进去。
锅里原本已经成紫褐色的液体终于在薄荷的作用下有了点正经的颜色,比利乌斯松了口气,感谢小巴蒂的成功抢救,恰巧斯拉格霍恩教授正巧巡视到这里。
“仁义之举,巴蒂。”他拍了拍小巴蒂的后背,索迈捧场地鼓掌,比利乌斯则一顿挤眉弄眼。
他们调配好药剂后就又闲聊了会儿其他问题,比如前不久霍格沃茨又有人撞见老鼠了,在西塔楼和南边的钟楼庭院,不过几番下来除了被吓一跳外没引起什么实质性的损失,迄今为止被老鼠祸害程度最严重的还是差点从空中掉下来的索迈,一小部分人甚至已经心宽到将它们看作是霍格沃茨的一部分了。
等到下课和小巴蒂一起回寝室时,索迈才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转过头看正在他身边并肩的小巴蒂:“话说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小巴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爽快地答道:“一月三十一,什么事?”
“当然是准备礼物啊,还好还没到,之前都把生日这事给忘记了。”
也怪不得他,他在前世基本不怎么过生日,今天也是听比利乌斯说起来才想起这事,未成年时期的生日显然要比成年时期的更重要一点儿,他既然希望小巴蒂有一个真正快乐的童年,那一个快乐的生日当然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毕竟小巴蒂的父亲多半不会在意小巴蒂的生日,而小巴蒂的母亲又不可能独自在小巴蒂生日当天来到霍格沃茨,也不知道小巴蒂原本在霍格沃茨的七年生日是怎么样的……
“你送的那支钢笔就算是我的生日礼物了。”小巴蒂想也不想就如此说。
他见索迈满脸的不赞同,便又转移话题:“那你呢?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七月十三,差一点就要明年才能来霍格沃茨了。”
他们又聊着走远了,在大理石楼梯的某处画像之下,索迈竟然又发现了一丁点亮蓝色的粉末,他直接走上前抹起来,把它放在指间捻着,小巴蒂本想阻拦他,只不过慢一步,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索迈已经凑近仔细观察了。
直接与肌肤相触,索迈顿时明白了詹姆那天所言非虚,握在手里都能隐隐感觉到血液在血管中变得略微难以流淌,负面情绪似乎也隐隐约约地蛰伏,随时准备攻占大脑。
怪不得那天他们在禁林看到的猫头鹰也都没什么劲头的样子,除了受伤之外,所用的这种药剂应该也有乐观情绪的消退的副作用……就算詹姆真的不喝把它偷偷倒掉索迈也可以理解了,良药总是苦口。
小巴蒂也从地上抹起来一些,神色凝重地皱了眉,他们一同站起身来,两人都默契地又换了个话题,说着霍格沃茨的火车要几点发行。
……
索迈穿着一身足够抵御寒冷的厚实衣服,他已经把霍格沃茨的校服换成了自己的衣服,毕竟要回到麻瓜世界了,再穿着巫师袍显然不合适。
他现在在霍格莫德车站,正在和海格告别,而小巴蒂仍站在他的一旁,客气地和海格挥手。
“祝你圣诞快乐,海格!”他对着海格喊道:“如果感到孤独想养只猎犬,记得提前和邓布利多打声招呼呀!”
之前第一次去海格的小屋就提到过这个话题,当时海格就说过自己有这个想法,他果然认真地点了点头,显然是把索迈的话听了进去。
“噢!这点小事,邓布利多太忙了,但我会在下次见到他分享这个好消息的。谢谢!”他把被风刮来的树枝捡起来扔到一边,真诚地祝索迈和小巴蒂圣诞快乐。
列车马上就要启动了,索迈也不敢再耽误,匆匆和小巴蒂找了一个空车厢就坐了进去,一直到列车启动也没有人再进来。
蒸汽的笛声响动,窗外的景色也随之变化,索迈眺望着外面的蓝天与飘动的白云,以及旁边旷野时不时出现的动物,觉得自己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真的很快啊!”他感叹。
“是的,四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小巴蒂摘下自己的围巾放到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坐在索迈对面随意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误会我是在指霍格沃茨特快的速度。”索迈笑着打趣。
“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小巴蒂也笑了,只不过他的笑要比索迈明显的笑容不同,只是一抹淡笑,他外露的情感总是这样不张扬,“毕竟这四个月经历了这么多。”
索迈看着小巴蒂的笑容有点怔愣,尽管小巴蒂的笑对他来说没有那么罕见。
是啊,已经快要四个月了,他上次坐在这列火车时,心里还在评估小巴蒂的未来,到了现在已经满心想要把对方拖出泥沼了。
自己竟然和小巴蒂·克劳奇成为是最亲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