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推门离开了,去了礼堂大厅。索迈也莫名有点紧张,一旁的小巴蒂·克劳奇好像发现了他的不安,似乎是学着雷古勒斯在禁林和他说小话时的动作,也把嘴唇靠近了他耳边——因为现在都挤成一团,距离甚至更近了——就这么说起了悄悄话。
“你不用太紧张。”他小声安慰道:“分院仪式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分院帽精通摄神取念,只需要把它戴上,它就会把你分配到最适合你的学院。”
对啊,这分院帽还会摄神取念……
那特么的,他活两辈子这件事不就暴露了吗?!
本来是‘有点紧张’,在意识到老底快要被人揭下来之后索迈的心情已经一路急转直下跌为‘紧张得要死’了。
小巴蒂看着更加惴惴不安,甚至可以说是汗流浃背的索迈,带着他自己也有点不知所措了。再明显不过了,他的安慰起了反效果——刚才的索迈还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现在连瞳孔都在抖动了!
难道戴个帽子比坐在一对观念不同的人之间调和矛盾还要难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