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无奈道:“下不为例,快收拾收拾吧,一会儿要去上变形课了,麦格教授可不会容忍迟到。”
索迈就知道巴蒂不会真生气,他乐呵呵地从巴蒂床上跳开,抽出变形学的课本,对着落地镜整理了一下因为披着隐形衣而有些凌乱的头发,确认万无一失后和巴蒂一起出门了。
在路上索迈简单地提了提之所以知道彼得住院的原因以及他在病床的表现,巴蒂也同样认为这与伊芙林教授脱不开关系——简单来说,他觉得这个学校发生的一切与真善美相悖的事情都离不开伊芙林教授直接或间接的推波助澜。
索迈不置可否,但他总体还是持怀疑态度,两人走到人多的地方便默契地换了个话题,在他们从大理石楼梯走到变形学庭院的拐角处时,恰巧碰到了一起来上课的赫奇帕奇。
“嗨,克劳奇!”一名男生挥手和小巴蒂打了声招呼,相当自来熟地问候道:“你飞得太厉害了,之前练过吗?”
索迈对这个男生有一点稀薄的印象,他名叫埃斯特·比约蒙特,但索迈对他的印象也仅仅局限于他来自赫奇帕奇,除此以外似乎就没什么事迹了。
“谢谢,不算练过。”小巴蒂不卑不亢,也不怎么热情地礼貌答道:“只是小时候跟着启蒙老师学过。”
对于自小就深受知名魁地奇球星的私教熏陶下成长的巴蒂来说,‘小时候玩过’算是相当谦虚的发言了了,索迈想起一句话:空心的麦穗举头向天空,而饱满的麦穗则低头朝大地。显然此时巴蒂就是这句话践行者。
当然,如果巴蒂相当嚣张地说自己不仅是天才,而且还很努力的话,那索迈想到的就是‘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这些名言了。
比约蒙特似乎还想和小巴蒂再聊些什么,但他一旁的男生催促已经快到上课的时间了,这才让他依依不舍地放弃,几人同行进入了教室,比约蒙特本想找个连桌和巴蒂坐在一起,可惜这样的桌子已经都被占了,他只好和自己的朋友坐到了距离巴蒂不近的一侧。
“酷,这才二年级,你就已经有粉丝了,也许过几年就会有人组建‘巴蒂兄弟会’(Barty''''s Buddies)了。”索迈找到座位坐好后小声地和巴蒂咬耳朵。
“听起来太蠢了,”小巴蒂感受到索迈吐出的热气喷到他的耳廓,觉得耳朵痒痒的,他侧了侧头,同样低声地回复道:“除非你在里面当会长。”
索迈不禁笑出了声,本想再说两句玩笑话,不料上课钟声突然响起,麦格教授已经来到了讲台,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让所有学生都闭上了嘴认真倾听:
“所有人请安静听我说,今天我们的要学习的是——把豪猪变成针垫。”
豪猪是一种体型不超过60厘米,浑身长满了白刺的小型动物,将其与针垫联想起来也不无道理,豪猪身上的刺看起来和插在针垫上的针形式很像,变形术是一门非常考验逻辑与想象力的学科,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实际操作时你必须真的相信你眼前的这只豪猪其实是个针垫。
麦格教授严肃地讲述原理与步骤,最后又亲自演示了一遍如何把安静地坐在桌子上的豪猪确切地变成一个棕灰色皮革的针垫,最后以每桌的两个人为一组,每组派一人去教室前方的笼子里拿取一只豪猪。
小巴蒂接过了‘领猪’的活计,索迈更愿意将其称为‘分猪肉’,但叫什么都无所谓,他们领到的是一只母豪猪,看起来性格温顺,最起码没有像奇洛和坎宁领到的那一只一样,气得奇洛对它用了一发昏迷咒,这才堪堪制服那只可怜的豪猪。
“你还挺会挑的。”索迈感叹道。
全班人都被方才奇洛处闹出的大动静吸引了视线,索迈小声地夸赞巴蒂,显然巴蒂慧眼识英雄,挑中的这只豪猪不哭也不闹,只是安静地趴在桌子上,被索迈安抚地摸着猪头。
“最好与你的豪猪建立信任关系,在愿意的目标上练习变形会更容易。”就连麦格教授也委婉地讲起了注意事项。
尽管她说得轻巧,但显然做起来不是一般的难。
人与猪怎么建立信任关系?
多亏了巴蒂这位识猪大师,索迈再次心里感叹,遥远的东亚有伯乐与千里马,而近在咫尺的西欧有巴蒂与豪猪。
这是一只颇通人性的好豪猪,他们二人和这只豪猪可谓是相互信任,具体体现在巴蒂和索迈不用时刻提防豪猪一个爆冲撞向两人,而豪猪也不必担心各自拿着神奇木棍的直立人会对它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两人按照麦格教授演示的方法,非常轻松地就把这只一动不动的豪猪变成了扎满铁针的垫子,这在此时人飞猪跳的变形术教室而言相当难得,麦格教授走到他们两人面前,神色赞扬地给拉文克劳加了分。
“非常好,克劳奇先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