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破不说破,反正来日方长。”
索迈支吾着移开脸,不去看巴蒂揶揄的眼神,难怪方才巴蒂对其他三位创始人的遗物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呢。
——
见到格雷女士不是一件难事,但因为各种事情绊住了脚,而他们又需要一段‘不会被打扰’的整段时间来和格雷女士交涉,碎片时间不能用来商讨正事,除非他想八卦一些无伤大雅的秘辛,当然,格雷女士不像是能聊这种话题的人,也许胖修士和差点没头的尼克更合适。
而绊住他们脚的事也都不是什么大事,比如先前弗立维教授因为探病而落下的小灶要补回来,伊芙林教授罚抄的存稿已经用光而第二天就又是黑魔法防御课,或者是巴蒂的魁地奇训练突然要求加训,总之硬是拖了将近半个月他们二人才去拉文克劳塔的中段去找海莲娜·拉文克劳,好在这段时间奇洛的反应也没什么古怪的地方,他似乎没发现他精心隐藏的冠冕已经被偷梁换柱了。
某个晚上,拉文克劳塔。
“嗨,格雷女士,最近怎样?”
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有什么比突然的造访更突兀了,索迈尽可能自然地和格雷女士打招呼。
对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满脸都是见到不速之客的表情,但到底没把二人赶走,只是声调没什么起伏地开口:
“好久不见,霍华德,克劳奇。”她不等索迈言明目的,而是先发制人地扯开话题:“今年你们二人没有试胆大会?没再去禁林探险?”
“你怎么知道——”索迈心下一惊,但旋即反应过来,“我的梅林,怪不得我那时候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是你?!”
他在去年万圣节跟踪威尔逊教授时,刚走出城堡几百步便觉得好似被一道目光注视,像是被人用针尖指着额头一样诡异,他当时还怀疑是邓布利多,想不到竟然是他们拉文克劳的常驻幽灵格雷女士。
“不错,正是我。隐身兽的毛太过低级,不仅对幽灵不管用,一个巫师最起码有八种方法看破所谓的隐形衣。”
格雷女士说话时的姿态有点傲慢,给人一种被她睥睨的感觉,但她大多数时候还是友善的,只不过接下来就未必了。
“好吧,格雷女士,不,海莲娜·拉文克劳,接下来我想向你咨询一点东西——你母亲的头饰,拉文克劳的冠冕!”
格雷女士在听到‘海莲娜·拉文克劳’这个名字时不由得眉头紧皱,但须臾过后知道索迈的目的是拉文克劳的冠冕时,她的眉头便一下舒展开,表情也变得戏谑了起来,最后甚至带上了隐隐的嘲讽。
“我还以为你要比其他人更聪明一些——索迈·霍华德,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我很失望,既然你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克劳奇已经告诉了你我的身世,那你为什么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父亲身上呢?老克劳奇当年在霍格沃茨可要比他的儿子有主见得多。”
格雷女士的目光傲慢且锐利,像两把尖刀一样射向了巴蒂,她似乎还有一箩筐的话要说出来挖苦二人,但索迈不愿再听她那些刺耳的话,尤其那些话多半还是从父亲层面攻击巴蒂。
既然格雷女士现在的反应像只刺猬,那他也只好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嗯,很好,既然你这样,那就容我假想一下——海莲娜·拉文克劳,你是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女儿,却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下,你疯狂嫉妒着你母亲的聪明才智,便伙同一名贪婪的、狡诈的、出身高贵的同龄男性一起戕害了可怜的罗伊纳,你害死了你母亲!你们二人偷走她的王冠后私奔逃出了霍格沃茨,因为你知道其他三位创始人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不仅不会像你母亲那样对你放松警惕,而且找到你要比找到一只老鼠还简单,你们二人畏罪潜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什么?!你完全不懂——”
格雷女士被索迈不着调而且不真实的虚假发言冒犯到了,她的脸几乎都要气得不是那么透明了,表情更是十分难看,但她反驳纠正的话还没开口就被索迈骤然抬高的音调压了回去:
“所幸你还是获得了你母亲的才智——可惜不是通过遗传,而是那顶传言能增加智慧的冠冕!于是你们逃到了阿尔巴尼亚的森林……但你和你的同伙,那名暴戾的贵族男孩反目成仇,因为只有一顶冠冕,而你们有两个脑袋!你们分道扬镳,割袍断义——然后他杀了你,随后他也死了,你们化成了幽灵,一起回到了霍格沃茨——那个贵族男性就是血人巴罗!”
“你这只自以为是的愚蠢猴子,全错——”
格雷女士的冷静自持早已不见了踪影,她彻底被索迈的胡言乱语激怒,而索迈表现得比她还激动,甚至即使她已经怒吼出口仍是抢不回话语权,索迈再次抬高音调打断了她。
“我没有宣布我的演讲完毕,女士!你们两人回到了霍格沃茨——好在日常见不到面,你们相安无事。平静的日子直到几十年前的某一天被打破,一名外貌出色,成